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,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。
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。
道袍散落在一旁。
身上的痕迹还在。
穴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。
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。
双腿完全无力。
膝盖发软。
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。
她扶着墙壁,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。
关上门。
落锁。
然后她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脖颈上一串深紫色的吻痕。
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,乳头肿胀发紫。
臀部通红,掌印清晰。
穴口…她不敢看。
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。
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,穿上了。
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,套在外面。
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。
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。
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头发。
挽成平日的道髻。
插上那支素银簪子。
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面容清冷。
眉目淡然。
一如既往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三日。
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日。
对外称身体微恙,闭门静养。
清虚院本就清净,平日里也少有人来打扰。
送饭的小道童将食盒放在门外,敲三下门,便自行离去。
第一天,她几乎无法下床,双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,如厕时需要扶着墙壁,蹲下的动作让穴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她咬着牙关,额头渗出冷汗。
第二天,肿胀消退了一些,但行走时两腿之间的磨擦仍然让她痛苦难忍,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在卧房中缓缓移动。
第三天,她终于能够正常行走了,虽然步态还有些僵硬,但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