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,道袍散落一旁,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,穴口淌着精液,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…
美。
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、圣洁与淫靡并存的、矛盾到极致的美。
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掌门师娘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“后会有期。”
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来无影。
去无踪。
遁术之下,凡人感知不到任何痕迹。
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。
经地下水道出山。
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。
所有人在天亮前自然醒来,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。
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,嘟囔着“今晚怎么这么困”。
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,看了看天色,觉得时间过得真快。
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。
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洞中躲了整整两天。
不是因为有危险。
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。
“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。”他盘坐在山洞中,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。“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…不能大意。”
百里之内,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。
在他的感知中,那股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。
微弱。
渺小。
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。
两天后确认无异常,他才离开山洞,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。
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。
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。
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。
虽然确实很好。
而是因为她的隐忍。
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,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。
“下一个…”他走在山间小路上,嘴角带着淡淡的笑。
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。
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之外。
猎手从不留恋猎物。
而在武当山上。
清虚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