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部:两瓣臀肉通红,布满重叠的掌印,臀肉肿胀。
穴口:红肿外翻到触目惊心,原本精致小巧的薄嫩屄唇被撑肿成肥厚的深红肉唇,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,穴口无法闭合,洞开着,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,一览无余,精液不断从洞开的穴口中渗出,缓缓淌落,浸透了身下的蒲团。
大腿内侧: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,皮肤上泛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未干的湿润水光。
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。
精液的腥膻。
淫液的骚甜。
汗水的咸湿。
线香的檀香。
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,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道观打坐室中交织缠绕。
李默开始善后。
他穿好衣物,整理好自身。
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。
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,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青石地面上的精液水渍消失了。
木柱上残留的体液痕迹消失了。
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。
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身上的痕迹。
她身上的指印、齿痕、吻痕、瘀青,全部保留。
她穴口中不断渗出的精液,保留。
她身下那个被体液浸透的蒲团…
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。
清洁术可以清除液体痕迹,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,无法修复。
他清除了蒲团上的体液,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。
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,都会看到那些裂痕。
都会想起今晚。
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。
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。
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。
昏睡术仍在持续。
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。
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。
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。
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。
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深度入定,呼吸平稳,毫无察觉。
一切如他来时一样。
无人知晓。
无人醒来。
他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。
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,落在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