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脖子像被钉住一样扭向旁边,眼睛一刻不舍得从那对男女身上移开。
我的丈夫,那个在婚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称我为“此生唯一的女人”的男人,正用一种恨不得把命交代出去的架势,发了疯似的操着另一个女人。
他整个人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,腰胯起落。
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挂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,在每一次抽出时扯出透亮的银丝。
他对她,没有温柔,没有克制,更没有半点怜惜。
他就是要操穿她。
就是要当着祖宗牌位和所有人的面,用那根鸡巴把她的屄捣烂。
我从未见过杨山这一面。
原来在他身体深处,一直锁着这样一头淫兽。
二十五年间,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黑暗欲望,他全锁起来藏好,直到今夜,才连本带利地宣泄在那个女人体内。
“深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啊——!”车忆湘的叫声已经完全破音,却越来越放浪。
她被杨山摆成最下贱的姿势,双腿被压到胸前,整个雪白的屁股凌空抬起,朝向所有人。
那口曾经粉嫩娇贵的肉穴,被一根狰狞的大鸡巴捅进捅出。
两片阴唇早已被操得翻卷外露,充血成深艳的暗红色,可怜又下贱地裹着那根快速进出的鸡巴。
原来,女神的屄被操开之后,和普通女人一个样,都是这种淫荡的红。
车忆湘啊车忆湘,你的叫声比我还浪。
你被操的样子,比我还像一条发情的母狗。
你现在就是花妖,是被我丈夫的大鸡巴捅得哭着喊叫,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不放,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的骚花妖。
破坏欲和精神绿帽的扭曲快感,像一剂比乱种酒更烈百倍的春药,直接注射进我的大脑。
那一刻,我恍惚觉得骑在她身上,把她操得穴肉外翻的人,是我!
是我,在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穿她!
是我,在让她尖叫尖叫颤抖!
是我,在亲手毁掉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图腾!
是我,把她操成了一滩春水!
我猛地收紧小腹,穴肉绞住赵大丁还在不停进出的巨物。
他爽得大叫一声,双手掐住我的腰,用更狠的力道往深处撞。
我的身子被动地迎合他的操干,可我的脑子却狂热地清明。
就在这时,杨山忽然转过头。
在火光里,隔着不到两臂的距离,我们的视线撞上了。
他透过山鬼面具的眼孔看着我,我也透过花妖面具的眼孔看着他。
他一定认出了我,就像我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他骑在车忆湘身上,大鸡巴插在她的花穴里。
我被赵大丁压在身下,骚屄里塞着他的屌棍。
对视持续了两秒,或许更久。然后我们同时转回头,再度各自沉醉,各自坠落。他继续操车忆湘,我继续被赵大丁操。没有一句多余的话。
旁边几对也彻底放开了,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已连成一片。面具遮住了身份,让欲望更加彻底地爆发。
马憎芳眼里燃着积压多年的恨火。
她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徐浩明,双手抓住他麻袍前襟,大力向两侧撕开。
那根干净修长的阴茎立刻露了出来,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上面,打得它晃了两晃。
“老婆正在被骑着操,我让你也尝尝被人骑着操的滋味!”
她撩起自己麻袍下摆,露出常年下地干活练出的粗壮腰腹和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