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分开跨坐到徐浩明腰上,反手握住那根阴茎,对准自己的肥厚穴口,一屁股坐到底,把整根阴茎吞没。
她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长嚎,声音里混着报复的快意和终于把怨气撒出来的解脱。
她双手撑在徐浩明胸口,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,蹲着上下起落,每一次都坐到底,让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。
徐浩明躺在垫子上,双手被她两只脚踩住。
面具后的眼睛紧闭,呼吸粗乱。
他想推开她,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,因为阴茎想更深入地品尝骚屄,无论是谁的。
他脑子里闪过车忆湘被杨山压在另一块垫子上猛干的画面,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。
马憎芳察觉到他的迎合,蹲得更起劲,眼睛在面具后闪着狠光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今晚要被几个男人操?现在就有根鸡巴正插在她骚屄里,她叫得有多浪,你听得到吗?”
另一边,寨长杨海福把韩媚玲按成后入式。
韩媚玲四肢着地跪在蒲草垫上,腰塌得极低,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,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。
麻袍被完全掀到腰上,露出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臀缝的青黑色藤蔓刺青。
杨海福跪在她身后,一只手掐住她柔软的臀肉,五指深深陷进肉里;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弯曲的老鸡巴,对准她水光淋漓的穴口,腰身往前一挺,整根捅了进去。
“哦——!”韩媚玲仰起脖颈,发出一声享受的娇吟。
她主动把腰往下塌,臀肉随着寨长肚腩撞击的节奏往后迎,深黑的屄大口大口吞吐着那根弯鸡巴。
腰扭得又软又妖娆,刺青藤蔓像活了一样起伏爬行。
“操深点……再深点……哦——好爽!”她回头斜了寨长一眼,勾人的眼神又媚又毒。
杨海福喘着粗气,加快抽插速度,掐着她屁股的手用力往里按:“臭婊子,叫大声点!”
庄京京正面趴在老光棍马有栓身上。
她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,把他枯瘦的身体整个夹在中间,两只脚支在他腰两侧。
肥美的阴户对准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的鸡巴,缓缓坐下去。
她搂着马有栓的脖子,声音又浪又媚:“嗯……还挺硬的嘛。”她故意把上身往前倾,让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,脸贴着脸调笑,一边扭腰起落,一边问:“舒服吗?我的功夫怎么样?夹得紧不紧?”
马有栓像做春梦一样,双手哆嗦着抱住她丰满的腰肢,把脸深深埋进那对巨乳中间,口水从面具缝隙里不断淌下来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那些钱真得没白借,也真得没白花!
他打了四十多年光棍,今天居然操到了寨长的新老婆。
“好紧……好大……好软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五块蒲草垫上,五对山鬼与花妖剧烈交合。
喘息、肉体拍击、女人的浪叫混成一片。
影子投在石壁上,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,仿佛这场交媾自几百年来从未停歇。
族长和两个侏儒穿梭巡视。
他们毫不避讳地检查每一对的交合处,大声评判,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:“鬼三的鸡巴软了!”、“花四的骚屄水不够多!”检查时他们主要对花妖下手。
他们粗暴地扒开阴唇,两根手指跟着正在抽插的鸡巴一起插进去,转圈搅动,直到沾满黏液才抽出来。
族长看不见,却不妨碍他用铁钳般的手大力揉捏每个花妖的乳房,临走前还要拧一把乳头,疼得女人尖叫出声。
他还一把一把抓下花妖的阴毛,分别塞进自己不同的口袋,像在收集战利品。
其他三对已陆续中场歇息。
徐浩明射完精,马憎芳仍跨坐着不让他拔出,直到把他最后一股精液全部挤进自己体内,才翻身下来。
韩媚玲跟寨长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,头一发射在嘴里,第二发灌进穴里,此刻正站着面对面操。
庄京京跪在老光棍马有栓面前,熟练地用嘴帮他口交。
她一边舔一边鼓励:“你能硬起来,我就再给你一次!”刚才,老光棍插进去没几下就抖着腿射了。
庄京京起初还当是自己的白带,用手指沾了一点伸进嘴里尝了尝,才确认那是精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