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下的眼睫毛剧烈颤动,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,顺着精致而苍白的脸庞滑落。
她嘴唇微张,像溺水的人试图吸进最后一口空气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她的双腿早已挂不住,软软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无力地晃荡。
杨山肘弯撑在她耳侧,舌尖舔过她凌乱的发丝,低声喘息道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我从什么时候就想操你了?”不等她回应,就猛地一挺腰,像要用那根东西把她钉穿在身下。
“从我小时候,第一次见到你那天起……我就他妈想把鸡巴捅进你的屄里!”
他的抽插越来越急,越来越狠,每一下都像要把积年的所有压抑,全部用鸡巴捅进她的身体。
“二十五年……整整二十五年……终于操到你了……”杨山以近乎病态的方式宣言,“我要操穿你,操得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的鸡巴!”
车忆湘咬紧下唇,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。
她是端庄知性的女主持人,是徐浩明的妻子,是寨子里无数男人只能远远仰望的金凤凰。
她有尊严,有丈夫,有教养,有底线。
可此刻,这些东西正在杨山的操干下一片片崩裂。
“不要……再说了……”
杨山故意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,缓慢而恶劣地碾磨,刮擦她最敏感的嫩肉,像在细细品尝这份迟来的胜利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是你第几个男人?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一字一句地逼问。
车忆湘睁大眼睛,连连摇头。
杨山见她不答,腰部猛地一沉,整根鸡巴再次全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说啊。”他一边凶狠抽插,一边继续逼问,“学校那会儿,那么多男生围着你转,天天约你出去、送你回家……老子那时候就天天躲在被窝里撸鸡巴想着你!猜你这万人迷的第一次,到底是被哪根鸡巴操破的?!”
“啊……!不……胡说——!”车忆湘哭喊着摇头。
面具后,杨山的眼睛一片血红。
他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扭曲,“还有你在外面抛头露面,商务应酬喝到凌晨,男领导一个电话就得陪着出差……你现在到底被多少老板、多少台领导轮流操过?!”
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,像用鸡巴在逼她翻检自己所有的过去。
“啊……!不……闭嘴!”车忆湘带着哭腔,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尊严,“我……我只有一个男人……啊——!”
杨山愣了半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。
“你只跟你老公操过?!老子竟然是第二个?!”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,抽插得更加凶猛。“哈哈哈……好!好得很!”
车忆湘语无伦次地哭喊:“得不到……你永远……我的心……啊啊啊——!”话未说完,她的倔强就被下一记抽插操穿。
“我可以不要你的心,但我一定要操烂你这个贱花妖的屄……”杨山咬着她的耳垂。
端庄的外壳,在淫笑声中粉碎了。
车忆湘的双手徒劳地抓着杨山的前臂,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,却只让他更加兴奋。
杨山的鸡巴插得一次比一次深,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饥渴,全部排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。
车忆湘被操得惨叫连连,乳房随着撞击乱颤,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,发出下流的“咕叽咕叽”水声。
她带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,哭喊道:“啊——!我不是……花妖……嗯啊——!”
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,哭喊渐渐融化成压抑不住的浪叫。
永远端庄的脸,此刻彻底扭曲,杏眼失焦。
她最后的尊严,在杨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崩塌。
她彻底放弃了抵抗,只剩下被动的承受和被征服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啊——!哦……嗯啊啊啊——!”
赵大丁的屌棍一直埋在我的体内,一下一下地狠操着我,巨大的龟头每下都能撞到子宫口。
按理说,被这样一根巨物塞满操弄,我不可能分神。
可我的注意力全不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