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鲍利的视角来看,安雅彻底被他征服了。
他看到的是一个在他强大的男性雄风下,从最初的抗拒到逐渐软化,最终彻底沉沦、主动迎合的“大嫂”。
她的身体反应是如此真实,她的呻吟是如此动情。
你看她,哭得梨花带雨,嘴上说着“不要”,身体却诚实地越夹越紧;你看她,那双曾经冰冷高傲的眼睛,此刻迷离得像一汪春水,里面只剩下自己的倒影。
这一切,都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征服欲和自尊心。他坚信,安雅的身体,已经被他的“资本”,彻底爱上了。
“小骚货,嘴上说不要,身体比谁都诚实!”他一边疯狂地冲撞,一边在她耳边嘶吼,“是不是比龙沧海那个老家伙厉害?说!说你爱上我这样干你了!”
安雅没有回答,只是用更加破碎的哭泣和更加剧烈的颤抖来“回应”他。
这场在办公桌上的疯狂,以鲍利的彻底释放而告终。最后几下,他几乎是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,粗壮的龟头抵死宫口,阴茎根部一阵猛烈跳动。
“嫂子,太紧了……受不了了,给我怀一个吧!”鲍利嘶吼着,肉棒在蜜穴深处猛然喷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,连射数波,热流直接灌满子宫,宫口被射得鼓胀,每一下都在安雅体内激起淫靡的腔感涟漪。
内射的热流与宫颈胀满感,让安雅羞耻、屈辱与快感交错,高潮与泪水一齐爆发。
身体像溺水一样痉挛,蜜穴疯狂收缩,将每一滴精液都牢牢锁进身体最深处。
射精后,鲍利并未立刻拔出,只是抱住她,将肉棒深深留在体内,手指拨弄着她沾满淫液的乳头,意犹未尽地说:“嫂子,下次还想被我操在这里吗?看你这骚样,肯定喜欢得不行。”
安雅虚脱地瘫软在桌上,泪水滑落,身体还在颤抖,整个人仿佛刚被暴风雨蹂躏。
桌上凌乱一片,空气里还残留着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淫靡气息。
这场在办公桌上的疯狂,以鲍利的彻底释放而告终。但还没等安雅喘过气来,他又将她从冰冷的桌面上抱起,大步走到了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嫂子,好戏才刚开始呢。”他狞笑着,将安雅扔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这一次,安雅的表演进入了第二个层次——顺从。
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象征性地推拒,而是扮演一个被第一次的快感冲昏了头脑、半推半就的女人。
当鲍利再次压上来时,她只是用手臂半遮着脸,嘴里发出羞耻的、细碎的呜咽,身体却不再紧绷,反而变得柔软,任由他摆布。
鲍利见她如此“乖巧”,更加得意。
他不再急于进入,而是享受起了“调教”的乐趣。
他像品尝一道珍馐一样,仔仔细细地亲吻、舔舐她的每一寸肌肤,从锁骨到小腹,再到大腿内侧。
每一次舔舐,都换来安雅身体一阵剧烈的、仿佛过电般的颤抖。
他的舌尖绕过乳头反复吮吸、上下轻咬,乳晕被舔得湿漉漉地发亮;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,沿着丝袜的破口缓缓往上,停在蜜穴外,指腹带着力道,推开沾满精液与淫水的花唇,一点点地搅拌揉弄。
每一次指腹入侵,都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。
“鲍哥……别……好痒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腿下意识地并拢,却被他轻易地分开。
“痒?我看你是爽吧?”鲍利得意地笑着,埋下头,用舌头撬开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。
他先是用舌尖在阴蒂上细细打圈,紧接着整个舌面贴上去,贪婪地舔舐着夹杂精液与蜜汁的腔口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“咕叽”的淫靡声响。
安雅的身体每次被舔到敏感点,都会剧烈颤抖,小腹深处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。
“啊——!”安雅的身体猛地弓起,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。
那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刺激,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的灵魂第一次,在这场表演中出现了短暂的失控,差点被那股陌生的、强烈的快感所吞噬。
但她很快又重新掌控了局面,将这份真实的生理反应,完美地融入到了表演之中。
鲍利毫不留情地用两根手指插入蜜穴,先是缓慢地搅动,然后猛然加快节奏,用指节上下撞击。
蜜穴被搅拌得水声连绵,淫液喷涌,甚至流到沙发座面上,浸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