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脱掉她的包臀裙,而是粗暴地将其掀到了腰部,然后用一把锋利的裁纸刀,“刺啦”一声,划开了那层昂贵的、烟灰色的丝袜。
丝袜破裂的声音,像一道催情的信号,让他更加兴奋。
安雅双腿暴露在空气中,被鲍利抓住膝弯,强行分开压向桌面。
丝袜残破的布料摩擦着大腿根,肌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。
鲍利俯身盯着那处白虎小穴,低头啧啧赞叹:“嫂子,这么紧,这么嫩,龙哥真舍得放你出来?”
他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扒开湿润花唇,在阴蒂上反复碾磨,捻弄揉搓。
蜜穴早已被玩得湿漉漉,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滑到桌沿,空气中全是肉欲与香汗的气味。
“别……求你……”安雅眼角滑落羞耻的泪水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但身体却因不断刺激,夹得更紧。
鲍利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,一根又粗又长、脉络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。
根部粗得仿佛成年男人的手腕,龟头鼓胀发红,表面布满青筋,滴着透明的前液。
安雅瞥见那恐怖的尺寸,心里一紧,腿根本能地夹拢,却被鲍利强行分开。
他用龟头在蜜穴口来回摩擦,湿热的体液混杂着残余的精液与腥甜的爱液,为粗大肉棒提供最天然的润滑。
每次尝试推进,都被安雅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,只能一点点慢慢挤压。
“嫂子,夹得太紧了,根本进不去啊……爽死我了。”鲍利喘着粗气,低头看着肉棒被穴口吞咬的画面,恶意地坏笑着。
安雅痛得指甲掐进掌心,膝盖发软,身子颤抖。
蜜穴被撑开一寸,身体像要被撕裂。
每推进一点,都带来一阵尖锐的拉扯与酸麻,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。
“啊……太粗了……疼……”安雅忍不住哭腔,双手撑在桌面,身体被迫拱起,胸乳在桌边晃动不止。
“再紧也得让你适应。”鲍利一手捏紧她的腰,另一只手扶着根部,每顶一下都停留片刻,让肉壁被撑开适应,龟头每深入一分,都带出一串淫水和嫩肉的蠕动。
安雅的蜜穴像在被活生生撑裂,里头却本能地开始收缩,死死吸附住肉棒。
终于,在无数次细碎的挤压、缓慢的推进之后,整根肉棒被送入最深处,狠狠撞到宫口。
那股充实的胀痛和酥麻感瞬间扩散至全身,安雅全身一震,窒息般喘息。
她的大脑,在这一刻进入了绝对零度的冷静状态。
像一台冰冷的超级计算机,疯狂地运转。
她在分析,在记录:鲍利的每一次冲击的力度、他喘息的频率、他在极度兴奋时会下意识说出的污言秽语……她将自己从这具被侵犯的身体里彻底抽离,灵魂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,在高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,评估着这场“表演”的每一个细节,寻找着可以利用的每一个破绽。
而她的身体,却在鲍利那极具侵略性的占有下,不受控制地产生了真实的、羞耻的生理反应。
被贯穿的瞬间,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战栗;紧随其后的,是一种被填满、被撑开的、屈辱的胀痛感。
但随着鲍利越来越疯狂的冲撞,她的身体,这具被龙沧海精心开发过的、早已食髓知味的身体,开始可耻地背叛她的意志。
皮肤泛起了生理性的潮红,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,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,喉咙里溢出的,是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鲍利发了疯似的加快抽插,桌面跟着身体猛烈晃动,“啪啪”的撞击声与桌上物品的滚落声交织,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淫液的腥气。
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舔吻安雅的脸颊、脖子与耳垂,手指疯狂揉搓她沾满唾液的乳头。
安雅的大脑,冷静地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分“背叛”都转化成了表演的素材。
她将因疼痛和屈辱而涌出的泪水,伪装成被极致快感冲击到失控的泪水,顺着眼角滑落,显得楚楚可怜。
她将不受控制的战栗,演绎成被强大欲望彻底征服的颤抖,双腿无力地勾着他的腰,仿佛在渴求更多。
她将那些生理性的、破碎的呻吟,修饰成意乱情迷的呢喃和求饶:“鲍哥……你好厉害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