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尖不断舔弄阴蒂,每一下都让安雅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弹起。
她开始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,呼唤着鲍利的名字,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脖颈,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,在他的唇舌下疯狂地扭动。
“鲍哥……好……受不了……啊……给我……”安雅半推半就的呻吟中,带着一丝哀求一丝屈服,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,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腿间。
鲍利被她这副“浪荡”的模样彻底征服,他知道,这个女人,已经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。
在安雅被他舔弄到高潮的边缘时,他才抬起头,再次用那根粗大的欲望,狠狠地贯穿了她。
这一次,蜜穴已经被舔得湿淋淋,插入时几乎没有阻碍,整根肉棒顺畅地没入到最深处。
安雅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大,被贯穿的瞬间,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身,将整根肉棒吞进体内,蜜穴深处被塞满,腔道里被撑开到极致,充实到发麻。
这一次,安雅没有再发出痛苦的尖叫,取而代之的,是压抑的、充满了情欲的呻吟。
她甚至在鲍利猛烈冲撞的间隙,用一种沙哑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好坏……嗯……你好厉害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
鲍利抓住她的细腰,一下一下用力撞击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。
沙发下陷的幅度随着他每一下挺动而不断弹起,安雅的乳房被撞得高高晃动,乳头因为快感变得又红又硬。
淫液夹杂着残余精液,每次抽出时都拉出一长串银亮的黏丝,滴在沙发上,弄得一片狼藉。
安雅的呻吟越来越高,身体开始失控地抖动,腔道疯狂地收缩,蜜穴痉挛着将肉棒死死咬住,宫口一阵阵抽搐,高潮的波动一浪高过一浪。
“鲍哥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……啊——”安雅在屈辱与快感的夹击下,彻底高潮,整个人软成一滩水,双腿死死夹紧鲍利的腰,身体随他的冲撞一波波战栗。
“好好受着,嫂子,今天非把你干怀了不可!”鲍利低声咬着她的耳垂,最后几下重重顶到最深处,粗大龟头死死堵在宫口,肉棒在腔内剧烈跳动。
“嫂子,射了……全都给你!”他狂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再次如洪水猛兽般喷涌而出,一波接一波狠狠灌进宫颈深处,胀得安雅肚皮发紧。
安雅被内射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震,羞耻与快感交融,高潮余韵在全身蔓延,蜜穴死死吸住肉棒,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榨尽。
射精结束后,鲍利依旧不舍地留在她体内,双手揉搓着她柔软的腰臀,嘴里喘息不止。
安雅瘫软在沙发上,喘息连连,脸上还带着一丝高潮未消的茫然和顺从。
沙发上残留着精液、蜜液和汗水的气息,空气淫靡而沉重。鲍利得意地搂着她,像一个征服世界的王者。
第二次结束后,鲍利终于感到了些许疲惫。他靠在沙发上,点上了一根事后烟,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
然而,安雅却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。
她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身,那件黑色的包臀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,撕破的灰色丝袜挂在脚踝上,场面淫靡不堪。
她没有去整理衣服,反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办公桌后,在那张象征着鲍利权力的、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坐了下来。
然后,她对着鲍利,缓缓地张开了双腿,用一种混合着羞涩、迷离和一丝命令的眼神看着他,声音沙哑地开口:“鲍哥……我腿软……你过来……”
鲍利彻底疯了。
他扔掉雪茄,像一头公牛一样冲了过去。
安雅抬手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用唇堵住了他的嘴,两人舌头交缠,唾液混合,发出湿润的“啧啧”声。
她舌尖灵活地在他嘴里搅动,甚至含住他的下唇,用牙齿轻咬,眼神里全是浓烈的情欲和邀约。
鲍利坐下,安雅跨坐到他腿上,娇躯主动下沉,手扶肉棒,缓缓坐了下去。
湿滑的蜜穴将他那根还带着前两次余韵的巨物一点点吞入体内,每推进一分,安雅都会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喘息,眉头紧皱,身体微微战栗。
鲍利反手紧紧环住安雅的纤腰,将她死死按在怀里,舌头不依不饶地在她脖子、耳垂和下巴乱舔。
嘴巴一低,含住她一侧湿润的乳头,先是用唇舌细细打圈,继而用力吮吸,时不时含着乳头猛然一吸,发出“啵”的响声。
安雅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,娇喘中带着一丝低吟。
“鲍哥……喜欢吗……我这样……你喜不喜欢……”她主动用手环住鲍利的脑袋,将自己高耸丰满的乳房塞进他嘴里,一边用腰肢有节奏地起伏晃动,蜜穴每次下沉都将肉棒紧紧吞进最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