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:“你倒挺关心员工。”
乔托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也一直在看她?”
G立刻皱眉:“我那是确认她有没有可疑行为,你知道的,上个试图暗算你的,是个咖啡店女店员。”
我:“……”
乔托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种笑不是挑衅,更像是“嗯,你们两个都很有意思”的那种感觉。
最后我还是坐下了。
“别在水里待太久。”我说。
乔托懒洋洋地,“你会担心?”
“不会。”我回答得很快。
他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是提醒。”
乔托和G在沙滩上短暂休息,水滴还挂在他们的肩上。乔托随手把头发往后拨,阳光落在他脸侧,显得整个人有种近乎不真实的明亮。
G很快就坐不住了,“海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他说完停了一秒,又补了一句,“会动的东西没什么意义。”
乔托没有反驳,只是淡淡说:“但它一直在动。”
G皱眉:“所以更无聊。”
他说话一如既往直接,不留余地。
但他在我旁边坐下的时候,还是顺手把一块干毛巾丢给我。
“别晒晕了,麻烦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谢谢。”
他:“不用。”然后就不再说话。
傍晚来得很快。
我们在沙滩边收拾东西。G又把外套丢给乔托:“你别着凉。”
乔托接住:“你像我妈妈。”
“闭嘴。”
他们的对话仍然很轻松,没有谁真正压过谁。只有一种持续存在的互相照看。
回去的路上,我故意把脚步放慢,走在他们后面,看着他们的背影。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的很长,有些错位,但是步伐是一致的。
而我在想——乔托有没有认出我。
不是重要的问题。
也不是需要答案的问题。
只是偶尔会浮出来。
像潮水。
然后又退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