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著瑞秋体內这点t-深渊病毒往下摸。
摸到更深的感染源本身。
甚至就可以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。
蜂鸟的嘴角几乎要笑起来。
然后,她听见记忆里某个声音。
“协助,不是统治。”
蕾欧娜的声音。
烦死了,跟刺一样。
蜂鸟脸上的笑僵了半秒。
她低声,悄悄骂了一句:
“真吵。”
吉尔没听懂。
“什么?”
蜂鸟咬住笑意。
“別吵我,吉尔。”
她手指收紧,硬生生把那股想要往深处咬下去的身体本能压下去。
“我在忍著不去给大家捣乱。”
这句话落下,吉尔的眼神变了。
她终於明白,蜂鸟並不是不会失控。
这个定时炸弹是正在失控边缘,把自己拽回来。
这更嚇人了。
因为这说明,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。
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做。
走廊尽头传来新的湿重声。
一个滴漏者从破开的通风口里挤出来,身体在地上拖出一串水痕,留下自己的痕跡。
紧接著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帕克举起手枪瞄准。
“我还以为今天最可怕的是她!”
吉尔抬枪开火。
“集中精神。”
帕克也开枪,边退边吐槽道。
“我很集中!我集中地觉得这艘船烂透了!”
雷蒙德咬牙衝到旁边终端前,拿出权限卡插进去。
“给我十秒。”
帕克:“你最好快一点!”
“那你来?”
枪声在狭窄走廊里炸开。
吉尔打得很稳,几乎每一枪都卡在那些滴漏者扑来的前一瞬。帕克没她的枪法和战术那么漂亮,但他手里武器的火力很实在,硬把扑向蜂鸟的感染体压回去,为蜂鸟爭取了一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