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的,把瑞秋一直压在墙上,但是也没有弄死她。
像猫按著一只快溺水的鸟,却在思考要不要把它叼回窝里慢慢享用。
蜂鸟抬手,按住瑞秋额头。
下一秒,她掌心深处忽然刺了一下。
这个,倒不是瑞秋弄的。
某根还没剪断的线,被远处拽了一下。
蜂鸟眉头一皱,这一下搞得她不太舒服。
“嘖。”
吉尔立刻警觉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蜂鸟嘴角重新翘起来一点,事情变得越有趣,她就会越开心。
“没分乾净。”
同一时间,远在dso封存伺服器里,一条被標记为“蕾欧娜·s·甘迺迪特殊监测”的曲线轻轻跳了一下。
夜班医护正低头给自己倒咖啡。
终端右下角弹出了提示,又自动压回后台。
没人看见。
记录,自动归档。
洁诺比亚女王號上,蜂鸟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。
她低声说:
“別往下沉。”
瑞秋喉咙里发出水声。
蜂鸟皱眉。
“我不是在问你,我在问那个人。”
她按住瑞秋额头,声音不再甜腻,变得很认真。这是一次命令。
“瑞秋·弗利。”
“回来!”
舱壁里的阵阵水声忽然变大,似乎海浪一般。
整艘船像在很远的地方轻轻颤了一下。
蜂鸟听见t-深渊病毒的迴响。
整体基调非常湿冷。
它没有普拉卡那种清晰的支配网,也没有t病毒单纯扩散的粗糙本能。
它只像一片被泡坏的海。
想把瑞秋往下拖,把她变成人、病毒和海洋生物的结合体。
也想顺著蜂鸟的手往上爬,想要感染她。
蜂鸟眼底浮出一点红。
她当然想吞下t-深渊病毒了,对她来说这是何等的珍饈美味。
这个念头来得很自然。
像看见桌上摆著一盘不怎么干净、但足够新鲜的点心。
只需要咬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