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染者会被病毒选择性变异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你是法庭。”
阿丽莎的手停在录音机旁。
斯宾塞继续:
“所有的病毒,一旦进入你身体后,都必须等待判决,你可以经过一段时间以后,自由的给它定性,会对你產生什么变化,因为你的体內已经有大量的稳定因子了,你可以让病毒稳定在你的体內贮存並且改变。”
蕾欧娜的脸色变了。
这句话,就像有人把她六年来所有疼痛、恐惧和抗拒,统一写成一个总结性的研究结论。
她低声说:
“我没有判决任何东西。”
斯宾塞笑了。
“你已经判了很多了,甘迺迪小姐,你变成现在这样子也是,还有其他的东西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比如蜂鸟。”
蕾欧娜瞳孔微微一缩。
艾达的枪终於拔了出来。
枪口抬起。
阿丽莎没有惊叫,只是下意识按住录音设备,保护住设备別被破坏。
斯宾塞看著艾达的枪。
“別紧张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观察者。”
艾达说:
“你身为一个观察者,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了。”
斯宾塞没有理她。
他看向蕾欧娜。
“你以为你把她切出去了。”
“不。”
“你证明了,你自己就能够生產王权。”
这句话让蕾欧娜胃里一阵发冷。
当ladys变成蜂鸟以后,她就真正意义上“活”了过来。
那些“活”著的证明,可都不是实验数据。
可到了斯宾塞嘴里,竟然成了进化证明。
“闭嘴。”
这次是蕾欧娜说的。
她的声音不大。
但艾达听见了里面压著的怒意。
斯宾塞看著她,像终於看见想看的反应。
“愤怒很好。”
“说明你还把自己当人,让你保持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