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女士以为她给你打的是解药。”
蕾欧娜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“不是吗?”即使已经部分知道,她还是想听正主解答一下。
“当然不是,我已经从我的学生,维克托·基甸那里,知道相关数据了。”
斯宾塞笑意更深。
“解药,会终止一切。”
“那一针,没有终止任何一切。”
“它只是让你没有死,然后,打开了一道门。”
蕾欧娜问:
“它是什么?”
“一把真正的钥匙。”
斯宾塞说。
“具体的说,那一针是来自始祖病毒体系下的宿主稳定因子。它不能清除g病毒,也不能真正治癒t病毒。它的价值在於——让互相排斥的病毒体系,在一个宿主体內暂时不崩溃,然后逐渐融合。”
艾达的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蕾欧娜却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那些,这六年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。
她喉咙发紧。
“钥匙打开了什么?”
斯宾塞看著她。
“每一扇面向病毒的门,她成为了病毒的容器,因而,她拥有了女王的能力。”
这两个字落下,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空。
艾达往前一步,態度变得更为强硬。
“她绝不是容器。”
斯宾塞终於看向她。
“王女士,你在害怕我把你的爱人,命名为实验。”
艾达眼底冷得嚇人。
“你再说一次试试,我让你今天就在这里结束生命。”
蕾欧娜抬手,拦住她。
不是不让她开枪。
只是,现在还不能。
斯宾塞很满意似的笑了。
“普通bow只服务宿主的单一目的。你们迄今为止发现的全部病毒,全都是始祖病毒的变种,但是这些病毒,其实是相互排斥的,它们並不融洽。”
他慢慢抬起枯瘦的手指。
“这些东西,理论上会互相咬碎。”
“可在你体內,它们没有。”
蕾欧娜听见自己心跳变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,根本就不是感染者。”
斯宾塞盯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