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德兹看了她一眼。
萨德勒却笑了。
他相信普拉卡。
也相信主的声音能把所有混乱带向秩序。
他走近半步。
“你已被吾主选中。”
ladys没有说话。
她低著头,像在听训,如同一个听著慈父教育的小女孩。
其实她在深层倾听萨德勒身后的东西。
更深的普拉卡寄生虫网络,更高的权限。
比门德兹更完整,也比普通的村民远远地肥美多了。普拉卡的声音在萨德勒身上聚成一根线,往更远的地方延伸。ladys几乎能闻到那股权柄的味道。
她饿了。
饿得有点想笑,饿的十分暴虐。
萨德勒说:“你会获得恩赐。”
ladys抬眼。
“更高的?”
这句话问得太快。
显得太贪婪了。
周围几个黑袍信徒抬起头,神情不满。
萨德勒的眼神也微微一顿。
ladys像才意识到自己失礼,马上低下头,声音轻了许多,做出一副很难过的神態。
“抱歉。我只是……想听得更近。”
很好。
当贪婪包上虔诚,就很像狂信,也是信仰里最坚实的存在。
萨德勒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他抬手。
一个黑袍信徒端著容器走上来。容器里装著一段暗红色的活体组织,比门德兹用的那只更安静,也更危险。它几乎不挣扎,只贴著玻璃內壁慢慢收缩,像一颗还没醒来的心臟。这是一只支配型普拉卡,仅仅比萨德勒自己的究极支配型普拉卡要稍微低级一些。
周围信徒低声念诵。
门德兹垂眼,萨德勒主教真是难得的大手笔。
ladys看著那东西,眼神亮了一下。
她想要。
里昂残存的意识在大脑深处微微动了一下。很轻,像沉到水底的人忽然听见岸上的名字。
也许是艾达。
也许只是本能抗拒。
ladys在意识里低声说:“睡吧,宝贝,別tm闹了。就让妈咪我来,替你作战一次吧~”
语气很甜。
甜得真是-坏透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