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努力。”
路易斯小声嘀咕著:“难怪那位金髮小姐喜欢你。”
艾达回头,看著路易斯,她再次不悦起来。
路易斯马上抬手,他意识到了这种玩笑在现在不太適合开。
“我闭嘴,我闭嘴。”
他们爬上高处时,远处教堂后方亮起了火光。
火光不是普通照明。
一圈一圈,沿著祭祀区的墙往上爬。低沉的祷词从山风里传过来,听得人后背发紧。
路易斯脸色变了。
“他们开始了。”
艾达看著那片火光。
“恩赐?”
路易斯点头。
“如果她在那里,那我们可能晚了一步。”
艾达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把枪重新上膛。
然后准备继续快速靠近。
路易斯看著她。
“我得提醒你,如果她接受了更高阶的普拉卡,她现在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什么?”
“可能已经不是她了。”
艾达的手,停了一瞬。
山风吹过,红色衣摆贴在她腿侧。
路易斯以为她会问更多。
可艾达只是往前走,而且更为坚定了。
“那我就更要去了。”
“她就算是死了,我也得把她背回去。”
祭祀区里,萨德勒主教终於见到了ladys。
他站在祭坛前,黑袍垂到地面,手里握著权杖。周围的黑袍信徒跪了一圈,门德兹站在台阶下,微微垂首。
ladys被带到祭坛中央。
火光照在她脸上。
她看起来,已经不像正常状態的蕾欧娜了。皮肤相较於正常的时候白得过分,颈侧和锁骨附近浮出黑色暗纹,眼白泛红,瞳孔深处压著一点紫气。左手的灰线爬到袖口下,和普拉卡纹路缠在一起。她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,美得异常,也异常危险。
萨德勒看著她,声音温和得让人不舒服。
“你的体內很吵,我的孩子。”对待ladys(里昂),萨德勒主教也是难得的摆出这个姿態,毕竟她確实太过於强大了。
ladys抬起头。
她把眼里的红光压下去一点,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。
“所以我来寻求安静,希望主教大人可以给予我恩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