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德兹沉声说:“带她去见吾主。”
ladys站起来。
她走得有点慢,脚步却越来越稳。因为每走一步,体內的声音都多一点,她体內的普拉卡寄生虫在被病毒吞噬、融合。村庄、农场、湖边、教堂,那些普拉卡宿主像一盏盏昏暗的灯,掛在她意识边缘。
里昂当时抗拒它们,因为里昂是担心自己的人格被进一步侵蚀。
ladys没有。她这个人格已经是至高邪恶的存在了,那都烂完了还担心这个干啥?
她主动去碰。
像手指拨过一排掛著血的凶铃。
有些声音怕她。
有些声音试图靠近她。
还有一些,傻得很,竟然以为她会跪下。
ladys差点笑出声。
她抬手摸过墙上的光明教符號。
暗纹顺著她的指尖亮了一下。普拉卡的低语立刻往她手心里钻,黏糊糊的,急著让她归顺。
她露出了残忍的微笑,轻声说:“真乖啊~”眼睛里的光芒更是让人胆寒。
旁边一个黑袍信徒低头念了一句祷词。
ladys看了他一眼,笑得很甜。
“不,你不明白。”
信徒没听懂。
门德兹听懂了一点。
他看她的眼神更冷。
ladys立刻低下头,收起了邪恶的笑,乖得像刚才那句话只是疼出来的胡言乱语。
她会演得很开心的~因为,她好像已经有办法了。
另一边,艾达和路易斯已经离开地牢,沿著一条通往教堂后方的山道往上走。
路易斯走得不快,手腕还在抖。艾达嫌他慢,但他脚下一滑时,她还是拽了他一把。
路易斯喘了口气。
“我是不是该说谢谢?”
“你可以省点力气。”
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艾达抬手。
路易斯立刻闭嘴。
又是三名村民从拐角出现,手里提著刀和斧头。艾达开枪立刻解决第一个,路易斯捡起掉在地上的老式手枪,对准了第二个。
砰。可惜,只打中了肩膀。
就这点伤势,对方当然没倒。
路易斯的脸色变得不太好。
“我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艾达一枪补进村民眉心。
“下次瞄准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