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主动抬起头,露出颈侧。
萨德勒伸手,將那份所谓恩赐直接送进她身体。
支配型普拉卡进入的一瞬间,ladys身体猛地一震。
疼痛比较之前更为剧烈的炸开。
它跟之前的普拉卡寄生虫融合,然后,继续在体內寻找著融合、占据的机会。这种疼痛更是几乎要让神经撕裂开来,也让里昂残存的意识,彻底跌落大脑更深处的区域。
这一次,ladys没有把它努力排出去。
她让它进来,包容,就让它在自己体內,生根发芽。
支配型普拉卡开始试图扎根,试图建立命令层级,试图把这具身体纳入萨德勒的声音下面。
ladys在意识深处笑得肩膀都快发抖。
“別急。”
她像是在对体內那些躁动的病毒说,也像在哄一只刚钻进笼子的虫。
“先让它以为,自己贏了再说。”
“在女王这里,只有女王,才是唯一意志。”
支配型普拉卡扎入神经。
下一秒,t、g、t-维罗妮卡和t-雾株,给它强行腾出来一片区域,然后包裹它。
它没有被清除。
也没有成功支配她。
它被卡住了。
成了接口、钥匙。
成了萨德勒亲手递过来的、以后会杀死自己的武器。
ladys低著头,身体轻轻发抖。
旁人以为那是痛苦,是臣服,是恩赐降临后的虔诚反应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她爽到了。
爽得差点没压住自己那过分狂妄的笑容。
“这种感觉,100分啊!”ladys看著如今里昂的身体,体质再次暴增,恢復力、精神力还有机动性等,都获得了很强的提升。里昂目前大概,除非穿甲弹否则基本上都是无伤了。
萨德勒看著她,满意地点头。
“听见了吗?”
ladys慢慢抬起头。
红光被她藏得很好,那一点紫气也压了下去。她看起来虚弱,温顺,虔诚,像终於被主的声音收服。
“听见了,主教大人。”
萨德勒问:“你听见了什么?”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笑得乖巧极了,在乖巧下面藏著无限的暴虐和贪婪。
“您的声音,如天籟一般。”
意识深处,她把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咽下去。
还有你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