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急了。”
艾达没抬头,她没空搭理。
“没有。”
“这话,你看看你自己信吗。”
艾达抬眼看他,做了个死鱼眼的表情。
“想继续吊著?那我走了哦。”
路易斯闭嘴了,抿了抿嘴。
“那个金髮小姐呢?”
艾达的手停了半拍。
铁链咔噠一声开了。
路易斯落下来,腿一软,差点跪地。艾达伸手扶住他手臂。路易斯疼得吸了口气,笑不出来了。
“他们给她用了东西,对吧?”
艾达看著他,问道,但是看见路易斯没回答,她又接著追问。
“门德兹给她用了什么?”
路易斯揉著手腕,目光闪了一下,似乎有点躲著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艾达把枪抬起来,枪口没有对准他,而是指向门外走廊。
“我没时间看你装傻。”
路易斯嘆了口气。
“如果是门德兹亲自动手的话,大概率,不是普通普拉卡寄生虫幼体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现在已知有五种,黑水、一般、良种、支配型和琥珀,我估计起码是良种起步吧,他们想让她聆听主教的声音,进而归顺。”
艾达没说话。
路易斯看她表情,苦笑一下。
“我知道,听起来很像神棍胡扯。可这地方的胡扯一般的生物会钻进脑子里,还会让人觉得自己很虔诚。噁心得很。”
“她会被带去哪?”
“如果萨德勒发现她能承受那东西,就会想给她更高阶的恩赐。”
“恩赐。”
艾达重复这个词,声音很轻。但是艾达王脸上的表情很难看。
轻得路易斯后背一凉。
他忍不住说:“你现在別露出这种表情,我胆子可不大。”
艾达转身。
“带路吧。”
“我刚被救下来。”
“你也可以刚被我丟回地牢。”艾达王给自己的手枪再次解除保险。
路易斯看了眼牢门外的尸体。
“好吧,听起来王小姐你很有执行力。”
艾达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