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下,村民的后脑撞上石墙,意识一阵恍惚。
艾达抬起手枪,贴近,补了一枪在太阳穴上,乾净利落。
“今天没空在陪你们玩了。”
她从两具尸体旁走过去,鞋跟踩过积水,没有回头。
“女骑士要去救女王了。”
地牢的入口藏在一间旧屋后面。
屋里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著没吃完的一点发霉黑麵包,墙上掛著光明教的符號,画得很粗糙,像有人用黑炭一笔一笔抹上去。
艾达推开柜子。
后面有道向下的暗门。
潮湿霉味先涌出来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拖拽痕跡。血点不多,说明人被拖走时还活著,或者血已经被人擦过。只是可惜,哪一种都不让人开心。
她快步走下去。
楼梯很窄,石壁潮得发滑。下面传来低声念诵,听不清词,只有腔调还可分辨,慢而粘,像有人含著一口糊糊说话。
艾达没有急著开枪。
她贴墙走到拐角,看见两个黑袍的信徒守在牢门外。一个靠墙发愣,一个正在低头擦刀。刀刃上有新血,还没完全乾。信徒会比村民的普拉卡寄生虫融合程度高一点,更难对付。
艾达抬手。
一枪打灭了远处油灯。
虽然两个信徒警觉起来,但是地牢暗下来。
靠墙那个刚抬头,艾达已经掠到他面前。用枪口顶住下頜,消音器低响之后,他缓缓倒下。另一个转身,但刀还没抬起来,艾达一脚踢中他手腕,抓住他的衣领,把人压到铁栏上。
“钥匙。”
那人嘴里念出一串祷词,眼神空得嚇人。
艾达没时间听。
她直接拧断他的手腕,从腰间摸出钥匙。对方痛得闷哼,但声音还没放大,艾达已经把他推进旁边空牢房,反手一拉把铁门一关,他也再也出不来了。
声音乾净利索。她拿著钥匙往里走。
最里面的牢房里,有人被吊在墙边,手腕上的铁链勒进皮肉,衬衫脏得有点看不出原色。男人稍微低著头,头髮乱著,嘴角有血,胸口起伏还算稳定。
艾达打开门。
当铁门一响,男人顿时抬起头。
路易斯·塞拉眯著眼看了她两秒,嘴角竟然还想往上翘。
“王小姐,我们终於见面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但是你今天迟到了。”
艾达走进去,开始解他的锁。
“你还活著,说明我没晚到。”
“行吧。”
路易斯低头看她的手。
她开锁的动作很快,快得不太像她平时那种游刃有余,甚至有些乱序。
路易斯脸上的笑淡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