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官看著这种场景,没有制止。
有关於保护伞公司的证据被一件件放出来。
t病毒泄漏记录。
g病毒实验资料。
保护伞內部销毁文件命令。
u。b。c。s。残存行动报告。
浣熊市医院感染记录。
地下铁路系统的监控残片。
洛克福特岛和南极基地的资料被列为重点保密材料,只在特別评议席和法官席之间传递。
公开席上看不见。
但里昂这边可以。
她坐在特別灾害证人评议席一侧,面前摆著资料夹。她不是普通陪审员,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调查员。她的身份极为复杂。
倖存者代表、灾害调查人员、灰塔线人、辅助证人。
所有不该同时出现的身份,都被塞进了一个新名词里。
政府已经放弃了保护伞公司,不管是表还是里,保护伞其实早就已经死了,它只是在今天,才迎来了自己真正的结局。
轮到里昂第一次作证时,法庭里的空气明显变了。
她走上证人席,坐下。
保护伞方律师站起来。
那是个头髮花白的男人,声音温和,像大学教授。这是最后的挣扎了
“甘迺迪小姐,1998年9月29日,您是第一次正式前往浣熊市警察局报到,对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也就是说,在此之前,您並不了解警局內部状况。”
里昂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到的时候,內部状况是人咬人的尸横遍野。”
旁听席里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。
法官敲了敲槌。
律师的笑容僵了一点。
“请您回答事实。”
“我刚才说的就是。”
律师停了半秒,换了一页纸。
“您能確认,当晚浣熊市警局內部已出现大规模感染者?”
“能。”
“您是否接受过保护伞公司任何形式的救助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当时是否有保护伞官方人员向您解释事故原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您是否亲眼进入过所谓地下实验设施?”
“进入过。”
“您是否具备病毒学专业背景?”
“不具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