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没有回头。
“让它们安静。”
“你能控制它们?”
“大概吧。”
她的声音淡得像在聊家常一样。
ladys在脑海里笑了一声。
“看,他喜欢你这样。”
里昂没有理她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收拢。
跪在泥地里的感染者开始崩解。
不是爆炸,跟在伦敦时候分解的女暴君一样。
他们皮肤下的红色脉络被强行抽离,从身体里直接扯出来。骨头失去支撑,肌肉变成了灰红色残渣。它们没有来得及再嘶吼,便一具接一具化为尘埃,倒在泥里。
很快,村庄又安静了。
只剩下雨声。
克劳萨看著那片残渣,开始沉思。
过了很久,他说:
“你不觉得噁心吗?”
里昂低头看著地面。
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对浣熊市丧尸的时候,胃里那种翻涌的恐惧。
但,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饿了。
她说:“以前会。”
克劳萨看她。
“现在呢?”
里昂把手放下。
“现在只觉得,这样很省时间了,不是嘛。”她对著克劳萨笑了一下,但是克劳萨觉得有点害怕。
这句话说完,连她自己都安静了一下。
她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答案。
但它是真的,是现在自己的內心所想。
里昂嘆了一口气,自己应该確实变了很多吧。
克劳萨盯著她。
他的眼神里,没有厌恶。
也没有单纯的恐惧。
那是一种,更危险的东西。
嚮往。
他看著里昂,对这种力量,第一次如此的渴望。
“你是怎么得到这种力量的?”克劳萨问。
里昂转头看他,但是眼神有几分哀伤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我只问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