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里昂。
然后,诡异的笑了一下,这个笑容让里昂很噁心。
下一秒,屋顶、井边、木棚后面同时出现更多感染者。
克劳萨开枪很快。
第一发直接击穿了最近感染者的眉心,第二发打断了另一只的膝盖,第三发换成点射,压住右侧屋檐下跳出的怪物。
他的確很强,射击技术非常强。
没有多余动作,也没有惊慌。
里昂也开枪。
她打得更少,也更精准的多。
每一枪都落在关键位置,膝盖、喉咙、脊柱、变异处。感染者倒下后还会扭动,但已经再起不能,这能够更节约子弹。
克劳萨一刀劈断一只感染者的脖子,血溅到他手臂上,冒出一点热气。
“这些东西不太一样。”
“都是感染了t-维罗妮卡病毒的感染者。”
“你能確定?”
“它们,都在叫我。”
克劳萨手里的枪顿了一下,他很想要去理解一下这句话。
“什么?”
不过,没有给他留出思考的时间,更多感染者从小教堂里涌出来。
数量太多了。
克劳萨迅速换弹,准备后撤到井边建立火力线。可里昂没有退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雨水落在她肩上,顺著作战服往下滑。
空气里的红色根系感应到了她。
那些感染者的动作,同时慢了一拍,顺应著女王的力量。
克劳萨看见了。
他很確定自己看见了,这不是错觉。
里昂站在村庄中央,微微抬起手。
“跪下。”
第一个感染者膝盖砸进泥里。
然后是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整个小教堂前的感染体像被同一只无形的手按住,一个接一个跪下。它们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,身体还在反抗,可她们体內的病毒,已经被更高的东西压住。
克劳萨的枪口停在半空。
他没有对准里昂。
但他本能地,握紧了武器,任谁第一次看见这种场景,內心都只会剩下震撼。
里昂的脸很平静,甚至已经有了几分神性在身上,阳光穿过雨林,打在她的身上,隱约有一种神圣的感觉,面前的丧尸对女王更为虔诚。
她看著那些跪下的东西,眼里没有胜利的喜悦,也没有恐惧。
只有,直至心底的寒意。
克劳萨询问:
“你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