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萨坐到她对面。
“我听说你处理过浣熊市的事件。”
“我活著出来了。”
克劳萨看著她,继续用言语试探。
“这根本,不是同一回事。”
里昂抬眼,冷冷的看著克劳萨。
“你很快会知道区別。”
克劳萨一点都没有生气。
反而像是稍微对这位美女boss,有了一点兴趣。
飞机穿过云层,窗外很快只剩大片大片的白。简报由隨行军官送来,內容不多,但每一行都带著潮湿的血味。
哈维尔·伊达尔戈。
南美地方毒梟,军阀,保护伞遗產买家。
他的控制区域內村庄出现了失联。
河道污染,有疑似b。o。w。活动。
情报显示,他可能持有t-维罗妮卡病毒相关资料与样本。
其女儿曼努埃拉·伊达尔戈长期被严密保护。
威斯克可能参与过病毒交易,但证据不足。
里昂看到t-维罗妮卡那一行时,指尖停了一下。
克劳萨注意到了。
“你对这个名字有反应。”
“我以前见过。”
“这个病毒?”
里昂看向窗外。
云层慢慢裂开,下面是一大片深绿色的雨林。
她说:“见过女王。”
克劳萨皱了下眉。
他没怎么听懂。
但他记住了。
南美的热气扑上来的时候,像有人把一块热气腾腾的湿布盖到脸上。
伦敦是冷雨,地下雾,铁锈和消毒水的味道。这里却是烂叶、泥土、河水、虫鸣和不知名花朵腐败后生成的甜腥味。
直升机缓缓降在一处临时营地。
不远处是一条浑浊的河,水面漂著腐叶,岸边有一艘翻倒的小船。几个本地嚮导都不愿再往里走,只说前面的村庄已经好几天没有炊烟了,他们也心有余悸。
克劳萨检查步枪。
“你看起来,不太喜欢这里,蕾欧娜小姐。”
里昂把长发重新束紧。
“这里,也不太喜欢我们。”
克劳萨哼了一声。
“雨林从不会挑人。”
“但病毒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