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停了一下,指尖从她脸侧滑开。
“还有,我不在的时候,別太像女王了。”
里昂呼吸停了半拍。
她知道艾达是什么意思。
在伦敦地下,女暴君跪下的时候,她內心那种绝对平静,艾达到现在都还记得。
“我儘量。”
艾达看她,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,你又学我。”
里昂笑了一下。
笑意很浅。
“那你也別太靠近西蒙斯。”
艾达挑眉。
“吃醋?”
“一种女朋友的警告。”
这次轮到艾达停了一下,她轻声笑了,很开心。
她靠近,亲了里昂一下。
不是那种长吻,只是短暂、安静地碰了一下唇。可这个吻,比很多话都重。里昂甚至能感觉到艾达的呼吸。
“记住,蕾欧娜。”艾达低声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。哪怕我这次不在你旁边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艾达说:“我也是。”
登机的提醒响起。
里昂转身上了运输机。
她没有回头。
因为她知道,如果回头,她大概,会更不想走。
而艾达站在机库里,看著运输机舱门慢慢关上。
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很快,她也该去见另一个比怪物更难缠的男人。
德雷克·c·西蒙斯。
杰克·克劳萨第一次见到蕾欧娜·s·甘迺迪时,眼神停了一秒。
但里昂看见了。
她已经太习惯別人这种反应了。很多人对这一个金髮、冷静、漂亮得过分的女人,总会错误判断她的战斗力。
克劳萨比大部分人更快收回了眼神。
他很高,肩背宽,站姿像刀径直插进地面。手臂肌肉线条清晰,眼神很直接,带著战场里磨出来的硬度。他不是那种会对外貌失神的人。
他的视线很快落在里昂的手、枪套、站位和呼吸上。
然后他说:
“甘迺迪小姐?”
里昂把装备包放到运输机座位下。
“现在多数人叫我蕾欧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