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偏过头,差点笑出来,她的单马尾隨著身体的起伏摇晃,此时里昂看起来,真是美的出水啊。
即使她不想笑,可是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真的很彆扭。估计也是这两个人最后一次合作了。
观察室里比外面更冷。几台旧显示器堆在墙边,有两台还能亮,屏幕上跳著模糊雪花。桌上散著泡皱的纸质记录,抽屉被翻过,地上有断掉的录像带和裂开的培养皿。
米勒去警戒门口,顺便把灰塔终端接入旧系统。
艾达拿起一叠文件,翻了几页。
里昂站在另一张桌前,看见文件標题时,脸色沉了下去。
宿主响应实验。
bow对特定感染宿主信號反应记录。
服从閾值计划。
她一页一页看下去。
文件很多地方已经模糊,但足够读懂意思。
普通丧尸会对某些病毒信號產生短暂迟滯。低级bow存在反应,但极不稳定。高级bow会反噬宿主信號。宿主试图强行施加指令时,容易出现神经崩溃、意识撕裂、攻击性人格外显。
意识撕裂。
里昂的目光停在这几个字上。
ladys在意识深处轻轻笑了一下,搞得里昂很不舒服。
她把文件扣回桌上。
米勒注意到她的动作:“怎么?”
里昂说:“保护伞以前真想造一个能指挥怪物的人。”
艾达站在旁边,语气很淡:“他们什么都想造。尤其是他们不该造的东西。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因为刚才在走廊里,她差一点就做到了,他们想做的这件事。
艾达从桌上拿起一个弹匣,递给她。
里昂看了一眼,接了。接完才发现自己刚才打得太急,备用弹匣確实快空了。
这让她更烦。
“你一直这么会看別人剩几发子弹?”
艾达看著她:“只看,重要的人。”
里昂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不想接,於是低头把弹匣扣进枪套。
“你刚才听见了。”里昂说。
“听见了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艾达停了一秒。
“你不是,想要控制它。”
“你只是,想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