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確实,足够了,甚至有些漫长。
艾达换弹完成,抬枪,一枪打进它受伤的眼窝。
米勒紧接著,换了一把角落里捡到的步枪,对准h-0开火,高威力穿甲弹砸在它肩背处,血肉炸开一片。h-0惨叫著向后翻滚,撞穿半扇破隔离门,消失在另一条黑暗走廊里。
空气里只剩水滴声和三个人的呼吸。
里昂站在原地,手里的枪还举著。
她知道,她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喊了什么。
那时,她就是想让它低头。
想让它跪下。
这念头比那只bow本身更让她发冷。
脑海里,ladys的声音轻轻响起,带著一点近乎愉悦的笑意。
“终於开始了呢,里昂,看,它,可是好好的听见了哦。”
里昂没有回应。
艾达从侧面走过来,第一件事不是看h-0逃走的方向,而是看了里昂一眼。
確认她没受伤。
里昂想回她一句什么,但这次没说出来。她知道刚才自己救了艾达。这个事实横在两人中间,比任何话都明显。
米勒检查走廊尽头:“它没死。”
艾达说:“当然没死。保护伞花钱的bow,一般没那么脆弱。”
米勒冷声:“你这句话让我更討厌保护伞了。”
里昂放下枪,指尖还在发冷。
米勒看向她:“刚才那一下,是你做的。”
里昂没有否认。
“不是完全有效。”她说。
“但的確,有效了。”米勒开始收拾现有的装备,隨时准备下一次战斗
这才糟糕。
艾达没有插话。
这点让里昂更烦。艾达总是知道什么时候沉默比说话更有用。
她们没有追h-0。艾达说那东西熟悉地形,地下通道复杂,追上去只是把自己塞进它准备好的角落。米勒听完,虽然脸色不太好,还是同意了。
“先找观察室。”米勒说,“拿资料,確认情况。要杀它,也得知道它怕什么。”
观察室在隔离门后方。
门已经变形,米勒用肩撞了两下没开。里昂本来想上去帮忙,艾达却从旁边插入一张门禁卡。
滴。
门开了。
米勒瞪著她,神情很复杂·:“你能不能偶尔提前告诉別人你有钥匙?”
艾达耸了耸肩,笑著说道:“偶尔可以。”
“刚才为什么不?”
“你看起来,撞得挺投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