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琳娜在门外等她。
她看见里昂出来时,手指在烟盒上停了一下。
里昂看见了。
“你站得住吗?”萨琳娜问。
里昂笑了一下:“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更新档案?”
“档案不会摔倒。”
里昂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林恩告诉你的?”
“我也有我自己的方法。”萨琳娜颇为轻鬆地说到。
里昂忽然很想把灰塔拆了。
萨琳娜继续说:“今天先做重心评估,不直接进外勤训练。”
“我会走路。”
她说完,往前迈了一步。
身体晃了一下。
还好,毕竟有在学著那种猫步的走法,虽然不是很好看,但是没摔倒。
里昂扶住墙,脸色很难看。
萨琳娜没有伸手扶她。这个判断救了她一点尊严。
“看。”萨琳娜说,“你会走路,但你的身体现在不按旧规则走。”
里昂咬牙。
“训练场。”
萨琳娜没有再劝,只侧身让路。
走廊里的几个人都看了过来。
不是恶意。
但目光多停了一秒。
里昂以前也被人看过。新人警察、倖存者、白橡样本、subjects,每一种目光她都见过。可现在这种不一样。它不是看危险,也不是看异常,而是看一个过分醒目的女人走进房间时,人类本能多停的那一眼。
这种目光让她烦躁。
她加快脚步。
然后差点又晃。
萨琳娜在旁边平静地说:“这也是风险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要记?”
“尤其这个。”
里昂回头看她。
萨琳娜说:“別人怎么误判你,也是任务环境的一部分。”
里昂冷声:“你真会把噁心事说得有用。”
“它本来就有用。”萨琳娜看著她,“不代表它不噁心。”
这句话让里昂一时没接。
她偏过头,继续往训练场走。
米勒看见她时,也停了一下。
停得比萨琳娜更明显一点。
但米勒没有说漂亮,没有说变化,也没有问感觉怎么样。她只是看了看计时器,又看了看里昂走路时略微不稳的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