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比昨天更麻烦了。”
里昂冷著脸:“我?”
“我的训练表,计划得改改了。”
米勒把一根新的髮带扔给她。
“绑高点。你这头髮再散下来,別人不用打你,抓住就够了。”
里昂接住髮带,看著自己已经垂到背后的长髮。
剪刀到底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剪乾净?
她知道答案,这只是无能的挣扎,就像无能的丈夫看著妻子被社长带走一样。
可还是想,多试一下。
她把头髮往上束。太长,太多,她手法又不熟,第一次没绑好,第二次又散下来几缕。米勒站在旁边看了十秒,最后皱眉。
“你是打算跟髮带搏斗到午饭时间?”
“闭嘴。”
“起码我还没开始说难听的。”
里昂咬著牙,第三次终於绑好。
发尾还是垂得很长,但至少不会扫到脸。
米勒走到垫子边:“站立,起步,急停,转身,抬枪。今天先做这些。”
里昂愣了一下。
“你让我练走路?”
“你早上已经摔过一次,刚才走廊差点第二次。”米勒说,“我不训练事实。”
里昂很想反驳。
但她刚才確实差点摔。
她站到標线后。
第一组,起步。
她下意识迈大步,身体重心又偏。米勒立刻喊停。
“步幅小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,你只是听见了,你跟你的內心是完完全全两个想法。”
第二组,急停。
她停得太猛,上半身惯性往前,腰又收得太紧,整个人差点失衡。
米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“別跟身体对抗。收住,不是硬拽。”
第三组,转身。
长发即使绑高,仍然有一缕甩到肩前。她烦得想直接扯掉。
米勒说:“头髮也是装备问题。要么学会处理,要么剪。”
里昂冷笑:“终於有句我爱听的。”
“但现在不剪。”米勒说,“因为你得先知道它会怎么碍事。”
里昂討厌这个。
她按照米勒的要求重复练了二十分钟,汗很快出来。k-01稳定住身体,不让她每个动作都被新的重量拖乱,但也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这副身体的存在。她的腰腹必须重新收力,腿部落点要比过去更精细,转身不能再靠惯性硬甩。每一个动作都在拆掉旧习惯。
可等到她真的適应一点后,速度反而上来了。
很明显,她侧移更轻,急停更稳。
她的转身幅度变小,却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