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琳娜没有否认。
“文件至少会留下记录。”
“人也会。”
萨琳娜拿出来了一包香菸,放了一根在嘴里,然后点燃,“所以我更希望你能留下自己的。”
里昂沉默。
萨琳娜看著她,语气没有软下来。
“你可以不喜欢这副身体。但你必须学会使用它。否则別人会替你决定它的用途。”
这句话落下以后,里昂忽然想起维克托站在白房间里的样子。
那种温和的眼神。
那种像看一件终於开始成形的东西的眼神。
她胃里一阵发冷。
“训练场在哪?”她问。
萨琳娜侧身让路。
“米勒在等你。”
米勒看到她时,没有多看。
这点比什么安慰都有用。
她站在训练垫边,穿著黑色训练服,头髮扎得紧,手里拿著计时器。她只扫了一眼里昂的新装备,视线没有停在不该停的地方。
然后她说:“今天换规则。”
里昂站到垫子上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再按旧方式打,会摔得很难看。”
里昂冷著脸:“你试过?”
米勒把计时器丟到旁边。
“马上就试。”
第一轮,里昂输了得很快。
她下意识地用了过去的肩撞和压制动作。放在以前,这套动作能逼得对手后退,至少能抢到半步主动。可这一次,肩膀刚压上去,重心就偏了。她身体比过去轻,腰线收了,惯性也变了。米勒只是侧身一卸,扣住她的手腕,脚下一绊。
砰。
里昂摔在垫子上。
胸前被震了一下,掀起一阵波澜。
酸痛立刻沿著肋侧扩散开。
她脸色白了一瞬。
米勒看见了,没有笑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轮,里昂加快速度。
她想用反应弥补。
结果动作乱了。
转身幅度太大,步子还是过去那套,身体却已经不配合。米勒抓住空隙,一手压肩,一手推腰,把她摔得更乾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