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垫子不硬。
可是,屈辱很硬。
里昂撑著地面起身,头髮从束好的发圈里滑出来几缕,贴在脸侧,此刻看起来她倒是有一种女性和中性结合的帅气。
“再来。”
米勒站在原地。
“你再来十次,也只是摔得更熟练。”
里昂抬头看她。
眼底那点火终於压不住了。
“我,还没有输。”
米勒平静地说:“你输给的不是我。”
这句话比摔倒更让她难受。
里昂咬紧牙。
米勒走近一步。
“你还在拿旧身体的习惯,命令一副新身体,这本就是一种固执。”
“闭嘴。”
这两个字出口时,训练场安静了一下。
声音很轻,很冷,却带著压不住的锋利。
米勒没有退。
也没有发火。
“我可以闭嘴。”她说,“垫子不会。你下一次还是会摔。”
里昂盯著她,呼吸很急。
米勒看著她。
“想继续摔,还是想学?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过了几秒,她站直,仿佛和內心的自己妥协。
“学。”
米勒点头。
像早就知道会等到这个字。
“別用肩压。你现在这样压不住我,只会把自己送出去。”
她伸手按了一下里昂的肩,又指了指腰侧。
“重心低一点。不是蹲低,是收住。转身小一点。別硬接,卸掉。你反应比以前快,別浪费在逞强上。”
里昂听著。
每一句都像在提醒她,身体真的换了。
她很討厌。
但她照做了。
第三轮,她没有抢肩。
米勒靠近时,她后撤半步,重心收得更低,转身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。米勒伸手抓她手腕,她顺势卸掉,没有硬抗,而是绕到侧面,用手肘卡住米勒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