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知道萨琳娜是对的。
不说出来,那个声音就只属於她一个人。
那更危险。
“她说……”里昂的声音低下去,“艾达救了我。”
萨琳娜等著。
“还说,救我的东西,也学会了我。”
萨琳娜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。
但她眼神沉了一点。
“你怎么理解?”
里昂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不知道。也许她比我们都理解得好。”
“这句话你信吗?”
“我不想信。”
“不是我问的。”
里昂没有回答。
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她信了一部分。
这才最糟糕。
晶片读取没有继续。
萨琳娜关闭终端,把晶片重新封存。
里昂坐回椅子上,手指还在轻微发抖。身体反应没有严重到需要镇静,但足够让她知道,情绪已经开始牵动那套所谓的“稳定逻辑”。
体温下降。
心率异常。
胸口胀痛。
声线更轻。
连衣领贴在颈侧的地方,都因为头髮和汗意变得格外明显。
萨琳娜把水杯推给她。
“你现在需要冷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只是为了我们。”
里昂抬眼。
萨琳娜说:“而为了你自己。”
里昂拿起水杯。
杯子里的水很凉。
她喝了一口,喉咙终於没那么紧。
“继续。”她说。
“不。”
“你说过让我看。”
“我说第一层。”萨琳娜把封存盒收起来,“第一层已经足够让你今晚睡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