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这个词。”
里昂转过头,眼底压著怒意。
“可能。一部分。未知。风险。你们每个人都喜欢把事情切成这种词,好像切碎了就不用完整说出来。”
萨琳娜安静地看著她。
里昂的呼吸开始变急。
“她救了我,然后把最重要的部分藏起来。”
萨琳娜说:“如果她没有救你,你不会坐在这里恨她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
里昂僵住。
她想反驳。
想说不是这样。
想说艾达没有权利替她决定。
想说自己寧愿知道真相后再选择。
可她也知道,在列车上,根本没有时间选择。
那时选择只有两个。
活。
或者直接变成丧尸。
艾达选了让她活。
至於活下来会变成什么,她们谁都没有真正知道。
里昂慢慢低下头。
胸口那阵胀痛又出现了,比早晨更明显。头皮也开始发麻,像髮根下方有细小电流流过。她扶住桌沿,指尖发冷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了那个声音。
女人的声音贴著耳后。
轻得像呼吸。
“她救了你。”
里昂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那声音笑了一下。
“只是救你的东西,也学会了你。”
里昂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萨琳娜立刻注意到了。
“听见了?”
里昂没有马上回答。
萨琳娜向林恩看了一眼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林恩立刻站起身,带著记录本离开。门关上后,解密室里只剩萨琳娜和里昂。
萨琳娜没有靠近。
“说出来。”
里昂闭了闭眼。
她很討厌这种训练一样的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