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白橡的人都这样?”
陈博士终於看向那面墙。
“白橡不是从零建起来的。”
这个回答比承认更明確。
里昂说:“保护伞。”
她没有点头。
也没有摇头。
“有些地方,”陈博士声音很低,“连医学组也没有完整权限。”
这句话让里昂安静了一下。
他一直以为陈博士站在玻璃外面,和其他人一样看著他。
后来才发现,她也只是站在更大一层玻璃里面。
区別是,她知道自己被关著。
维克托·基甸的名字,是在第十六天出现的。
那天下午,里昂训练后经过监控室外。门没有完全关严,里面有人在处理访问日誌。屏幕上有一行字闪过。
dr。v。gideon已访问subjects数据包。
下一秒,那行记录消失。
被人刪掉了。
里昂停住。
警卫在他身后催了一声。
“继续走。”
里昂没有回头,只把那个名字记住。
gideon。
格兰特。
维克多·格兰特博士。
dr。v。gideon。
两个名字之间隔著一条被刪除的访问记录。
当天晚上,他在训练区旁边的印表机里发现一页还没来得及取走的资料。纸还是热的,墨跡边缘有一点未乾。
那是一份关於他的训练摘要。
反应速度持续上升。
感染体识別反应增强。
毛髮生长异常加快。
內分泌偏移进程加速。
e-β残效尚未完全消退。
纸页下方有一行手写批註。
字跡漂亮得过分,像经过专门训练。
稳定不是终点,而是筛选后的起点。
署名只有两个字母。
v。g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