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愿意这么说。
陈博士让助理先离开。
门关上后,房间里只剩她和里昂。
她没有立刻继续检测,而是拉过椅子坐下。
“激素水平波动可能会影响情绪。”她说,“易怒、敏感、疲惫、焦虑,有时会伴隨体温和睡眠变化。这並不代表你失控。”
里昂看著她。
“你是在安慰我?”
“我在解释。”
“听起来像安慰。”
“那就当作有一点。”
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我以前不会这样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
“这也是它的一部分?”
陈博士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
g污染。
e-β药剂。
第二性徵偏移。
那些他不愿意完整说出口的词。
她说:“可能是身体调节系统受影响。也可能是药剂压制污染时,改变了內分泌反馈。现在不能確定。”
里昂笑了一下。
很短,也很疲惫。
“又是可能。”
“医学里很多时候只有可能。”
“可承受后果的是我。”
这句话让陈博士安静下来。
片刻后,她说:“所以今天会有人来和你谈下一步安排。”
“哈珀?”
“还有我。”
“我以为你们已经决定好了。”
陈博士没有否认。
“我们会给你两个方案。”
里昂抬头。
他还没来得及问,门外就传来电子锁声。
哈珀进来时,手里拿著一份灰色文件夹。
他看见里昂和陈博士坐得很近,目光停了一瞬。
陈博士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