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天出现了明显情绪波动。”她说。
哈珀看向里昂。
里昂不太喜欢这个眼神。
不是担心。
是更新风险等级。
“和昨晚的內分泌结果有关。”陈博士补充,“目前没有攻击行为。”
“刚才嚇到你助理了。”里昂说。
陈博士看了他一眼。
哈珀问:“严重吗?”
里昂先开口:“不严重。丟人而已。”
这句话让陈博士停顿了一下。
哈珀没有评价。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,打开。
標题很清楚:
特殊风险个体行动监管评估方案。
里昂盯著那几个字。
“我现在连人都不是了吗?”
哈珀坐到对面。
“文件用词不是身份判断。”
“听起来很像。”
“它是风险分类。”
“更像了。”
哈珀没有继续爭这个。
他把第一页推向里昂。
“白橡医学组和上级评估后,给出两个方案。第一个,长期医学隔离。你会留在这里,接受持续观察和治疗,限制接触外界。”
“翻译一下,就是关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哈珀说。
里昂看向第二页。
“第二个?”
“行动监管评估。你接受政府监管,进入特殊训练流程。定期体检,配合药剂测试,在可控压力环境下评估稳定性。”
里昂看著文件。
“听起来也是关起来。”
“区別在於,你不需要一直待在房间里。”
陈博士插话:“我不同意现在开始训练。”
哈珀看向她。
陈博士把平板放到桌上,调出最新数据:“他的体徵还在变化。低体温、情绪閾值下降、发声频率轻微上移、组织修復异常。现在把他放进压力环境,可能会加速未知反应。”
“也可能帮助我们確认稳定边界。”哈珀说。
陈博士皱眉:“这是格兰特博士的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