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皱眉:“我还没说话。”
“你已经回答了。”陈博士说。
这句话让他更不舒服。
格兰特微微低头,看著屏幕上那行“第二性徵偏移”。
他眼底有一瞬间的光。
很淡。
像一个信徒看见了某种预言残页。
他轻声说:“斯宾塞先生会对这个结果感兴趣。”
声音很低。
低到哈珀和陈博士似乎没有听清。
但里昂听见了。
他现在的听力比以前更敏锐,这点已经被白橡记录在案。
“斯宾塞?”里昂抬眼。
格兰特转头看他。
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任何慌张。
“暂时与你无关,甘迺迪先生。”
“暂时?”
格兰特笑了笑。
“很多事情在最开始都与我们无关。直到它们找到我们。”
这句话让房间温度像低了一点。
陈博士合上电脑屏幕。
“今天到这里。”
格兰特看向她:“我还没有完成交叉比对。”
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“当然。”格兰特退后半步,表情没有变化,“我只是担心我们错过关键窗口。”
陈博士看著他:“关键窗口不是用来把人拆开研究的。”
哈珀终於开口:“两位。”
声音不高,但足够让房间重新安静。
他看向陈博士:“资料复製完成了吗?”
陈博士把存储卡取出。
“完成了一部分。加密层需要更长时间。”
里昂伸手:“原件还我。”
哈珀没有动。
陈博士也没有立刻递给他。
里昂看向她:“你刚才说病人需要休息。病人也需要自己的东西。”
陈博士拿著存储卡,停了两秒。
最后,她把存储卡放回金属託盘,但没有推过去。
“原件会存放在中心档案室。你可以申请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