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也看见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观察室玻璃后,有人站了起来。
陈博士低头看著那处小创口。
几秒后,她重新拿棉签擦过。
“再取一次。”她说。
里昂看著她:“你刚才看到了。”
“所以要再確认一次。”
“如果第二次也这样?”
“那就说明第一次不是仪器误差。”
他忽然觉得有点累。
不是身体累。
是每个异常都要被记录、复查、命名、归档的那种累。
陈博士第二次取样。
小创口再次收缩。
比上一次更快。
观察室里有人小声说:“组织修復速度高於常人五倍以上。”
另一个声音纠正:“不止。取样深度太浅,不能这么算。”
他们以为隔音很好。
其实里昂听见了。
或者说,他现在听力比以前好了一点。
这也不正常。
他看向玻璃后面。
那几名研究员同时安静。
陈博士也注意到了。
“你听见他们说话?”
里昂看著她。
“你们没打算让我听见?”
陈博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在平板上增加了一项记录。
里昂扫到几个字:
听觉敏感度疑似提升。
白房间越来越冷。
接下来的检查持续了三个小时。
视力。
听力。
反应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