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。
两颗。
男人的衬衫有几颗扣子?
以前她从未注意。
今天知道了,有七颗。
柔软而挺括的布料,划过略微干燥的肌肤。
余光里的白蓦然飞去,浅小麦色取而代之。
晏翎没吃过,可跟男演员演对手戏,身材好的看得多了去了。
他的腰一看就不会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而且还,很有力。
是的,有力。
这个词无端地冒进她脑子里。
不知何时,口中的津液多了起来,存在感也前所未有的强。晏翎到底是22岁了,一个成年的女人,面对这样成熟的男性躯体不会心如止水。
她小心咽下,却觉得那声音格外清晰。
晏翎重新将头探了出来,看向床尾的真皮更衣凳,他的衣物整整齐齐叠放着,西装外套搭在最上面,线条依旧挺括,底下隐约可见衬衫,没有半分褶皱。
他洗澡洗了很久,比她这么长的头发还要久。
出来之后,神色舒然。
他关了灯,掀开被子上了床,覆了上来,晏翎说:“关灯。”
他摸她的脸:“我想看你。”
晏翎的脸越发红了,整个人紧张地绷起来。
他只好松开她,起身将灯关了,抹黑重新抱住她。
他吻她的嘴唇,指尖隔着布料在她身畔游走。
她觉得自己成了漆黑一片的湖面上一只摇摇晃晃的小船,眼前伸手不见五指,地下的水深不见底,怕。
晏翎攥紧他的领子,想努力继续下去。
梁维桢亲了她几下,见她没了反应,问:“害怕?”
门口传来燕麦一边嘤嘤一边抓门的声音。
可怜劲儿。
爱狗的哪儿受得了这个,晏翎本就怕得谈不上享受,听到小狗的动静儿,更是直接起身。一打开门,看见燕麦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,立刻就心软了。
她伸手推他,“我想把燕麦放进来。”
梁维桢并不想跟她的第一回有其他生物在场,狗也不行。
晏翎把燕麦的毯子拿到了梁维桢的卧室,放在床边。
“燕麦一岁了不会自己睡觉?”他无奈。
晏翎亲亲燕麦,“小狗是这样的呀,喜欢我就想要挨着我~是吧宝宝。”
梁维桢见一人一狗如此亲密,他倒被晾在一边,心中无端有些空落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