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么可能跟一只狗争风吃醋?于是只静静地看着她。
燕麦原本坐在地毯上,听了这话,更想挨着她,两只爪子搭在床边,哼哼唧唧。
燕麦舔舔她的手,狗狗祟祟想往床上爬。
从宠物医院出来后,燕麦没在外面乱跑,应该是干净的吧。——反正养狗的都不介意。
可这是梁维桢的床。
而且燕麦还那么大一只。
梁维桢给它喂吃的,又跟它培养了好久感情,最终燕麦才不情不愿地抓了抓毯子,转了几圈之后在地毯上睡下。
晏翎一看时间,折腾了快两个小时。
她倒有些如释重负,扯了一个枕头,搁在两人中间。
“防得住?”他失笑。
她说:“防君子不防小人。”
他说:“那我倒宁愿当小人。”
…
夜深,床上男人的蹙起眉心,似有痛苦之色。
片刻之后,他睁开了眼。
耳鸣,心悸,夜间总是这样醒来,有种强烈的溺水感,好像跟外面的世界隔了一层。
每当这种时候,他醒来就无法入眠,一直醒到清晨。
梁维桢的胳膊发麻,几乎感受不到。
他试图抽出胳膊,听到一声满是睡意的黏黏糊糊的娇哼,才回想起来。
像做梦一样。但不是梦,他朝思暮想的人的确来了,就在他身边。
以后怎样也无所谓,他不会放她走了。
晏翎是枕着他的胳膊睡的,原本隔在两人之间的枕头被她抱住了,她毛茸茸的头抵着他的肩膀。
梁维桢动了动胳膊,将她搂进了些:“babe…areyouawake?”
晏翎仍睡着,丝毫没有回应。
他抬手摸摸她的脸,黑暗里,温度和气息格外明显。
她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味道,睡着的她软软的,热热的,像一只刚出炉的松软小面包。
梁维桢没忍住,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脸蛋。
她似乎有点不耐烦,但仍旧没醒。
梁维桢的手缓缓往下探,摸索着将裤子往下扯了扯……
不敢大动作,耽搁到了后半夜。
他心满意足,浑身汗涔涔地,贴过去亲了亲她,而后起身去洗了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