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止轻笑着上前几步,抬手捞过苏庭槐脖子上的毛巾,帮他擦头发。
“我……”
祝酒头上罩着管家送的同款白毛巾,慢吞吞擦着走了过来。
李不止脑袋一空。
下一秒,嘴巴就不受控制的对祝酒说:
“祝酒,既然你没有选择跟白秋淮订婚,那就说明我还有机会。”
“我们相处这么久,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。”
“反正白秋淮跟他的初恋现在纠缠不清,不如你跟我试试呢?如果最后你还是喜欢白秋淮,那我永远是你的朋友。”
李不止的雷霆发言完毕,现场陷入一片安静。
祝酒擦头发的动作停下后,迟迟没再动。
南瓷张张嘴,又闭上了。
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就连搬着翻土工具路过的郑管家,都震惊的在他们之间打量。
才从后面跟上的肥啾险些撞到花架上。
“……”
李不止手还放在苏庭槐的头上,眼睛不忍直视地闭了闭。
“嗯……”苏庭槐轻嘶一口,“嗯……?”
肥啾恍恍惚惚落到苏庭槐手上。
李不止还是心理强大。
除了耳朵红了一些,耷着眼皮继续帮人擦着头发。
苏庭槐顺了顺肥啾的羽毛,抬眸,试探的出声:
“走、走剧情呢?”
“嗯。”李不止面色如常地点点头。
祝酒跟南瓷也慢慢反应过来了。
停滞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。
祝酒翻了个白眼,擦着头发继续往屋里走。
南瓷松了口气,顺便把恍惚的郑管家也喊走了。
“郑叔,快中午了,我们快去做饭吧!”
这里只剩下李不止跟苏庭槐了。
哦,还有一只鸟。
苏庭槐突然笑了一声。
李不止:“……”
李不止轻啧,摸了摸某人的头发,半干。
索性也不擦了。
手掌下滑,掌心托住苏庭槐的下颌。
李不止歪了歪头,视线和他平着:“很好笑吗?”
苏庭槐眉眼弯成漂亮的月牙,声音是藏不住的笑意:“一本正经走剧情的样子,太帅了哈哈哈……”
苏庭槐回楼上洗个热水澡,和李不止下楼的时候,正好开饭。
午饭依旧丰盛,还有一道油焖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