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止坐在苏庭槐手边,全程没吃多少,不是给苏庭槐夹菜,就是剥虾。
祝酒跟南瓷坐在两人的对面,时不时意味深长地瞅两眼。
下午,几个人待在客厅也没事,索性又去了花园,打算查漏补缺一下。看看有哪位小花没喝上水,拿喷壶开个小灶。
祝酒看了一圈,指挥道:“年纪最小的去拿工具。”
李不止:“凭什么。”
不等祝酒出声,苏庭槐先怪笑了一声,满眼促狭:“怎么回事儿啊李不止?上午不是才深情告白过,吃了个饭就忘了?”
祝酒闭眼,后仰了仰头:“放过哥哥吧。”
李不止抬手捂住苏庭槐的耳朵:“不听不听,小狗念经。”
苏庭槐笑得更欢了。
笑够了,苏庭槐催他:“快去拿工具啊,李小狗。”
李不止勾住他的转运珠,晃了晃:“七七陪我去,不然我没有力气拿。”
苏庭槐:“不要不要。自己去,我还有别的任务呢。”
李不止又抱着人耍赖卖乖。
南瓷在一旁笑得温柔:“不愧是最伟大的暧昧期呢。”
最后。
李不止也没说服苏庭槐,幽怨地撇撇嘴,只得认命去拿。
三个人留在花园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。
忽然。
南瓷不受控制的往下倒。
“吧唧”一下子坐到地上的时候,南瓷脸上还带着笑,笑容又透着迷茫。
下一秒,眼泪“唰”的一下,紧跟着落下来。
惊慌扭头的苏庭槐:“?”
伸手拉人的祝酒:“??”
起不来还莫名流泪的南瓷:“???”
怎么。
难不成还有什么隐疾是我不知道的?
白秋淮过来时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而且从他的角度看过去,祝酒伸手是为了推倒南瓷。
“南瓷!”
南瓷听到白秋淮的声音转头,梨花带雨的迷茫,看上去有些委屈。
白秋淮瞳孔一缩,疾走两步又突然身体一颤。
肥啾从凉亭飞过来,落在白秋淮头顶,啾了两声又飞走了。
白秋淮只感觉,大脑一直蒙着的那层雾气,忽然散了。
许许多多的画面一齐重新浮现,冲得他眼前一晃。
几个呼吸后,白秋淮睫毛迟缓地动了动,心想。
怪不得李不止不来跟自己呛了。
白秋淮站在原地缓了缓神,然后快步走过去。
目标明确的将南瓷拉起来后,白秋淮神色复杂,看向祝酒时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“你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