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地松开怀里的少年,往他手里塞了个名片:“宝贝有需要可以打给我哦。”
然后毫不留恋地坐到自己好搭子旁边:“问出什么了?”
李不止扫了眼地上的人,兴致缺缺的将烟按灭了。
“嘴严,是个人才。”
赵泽肩膀的某块骨头被按压的一疼,随后,烟蒂就从他肩头滑落到了地上。
李不止眼前晃了一瞬,闭了闭眼:“该送哪儿送哪儿去。”
方琦挑眉,瞥了眼赵泽被烧出小洞的衣服,耸了耸肩:“交给我。”
打电话给保镖将人拖走时,方琦莫名笑了声。
李不止:“?”
“突然发什么病?”
“我就是觉得,你大哥也是个人才,谁看了不夸一句翩翩君子。”
李不止倒了几块水果在纸上,肥啾蹦到桌上埋头苦吃。
方琦:“说起来,明天要不要去跳伞?都半个月没见你跳了。”
肥啾抬头,轻啾了一声。
李不止垂眸摆弄手里的打火机:“明天要睡觉,后天吧。”
……
……
苏七在四季湖一连住了三天。
任务后面的字都变成“等待系统确认”了。
系统没消息。
李不止也没消息。
打电话给贵叔,贵叔只说跟朋友好久不见,白天聚会,晚上睡觉。
问南瓷借司机想去小洋楼看看,南瓷安慰他这是李不止的常态,不用担心。
祝酒也说,安心在这里等李不止来找。
就好像,李不止和他们所有人都通过气一样。
苏庭槐泄气的在沙发上一趴。
南瓷从阳台浇花回来,坐到空的一侧,在苏庭槐背上拍了拍:“要不要种花?最近家里新进了一批鲜花,打算种在前院的花园。”
苏庭槐眼前一亮:“好啊好啊!”
祝酒在一旁跟读:“好啊好啊好啊!”
和朋友在一起的时间,总是愉悦的。
愉悦到,苏庭槐能短暂忘记李不止跟系统一段时间。
几个人跟着郑管家在花园种花的第二天,各色月季、洋桔梗和其他叫不出名字的花,全部待在了让它们舒服的土里。
李不止进到院子时,苏庭槐正拿着水管和拿着同样武器的南瓷、祝酒对喷,三方正进行混战。
李不止脚步一停。
浑身都湿透了,苏庭槐主动喊停:“不玩了不玩了!要感冒了!”
三个人说说笑笑的一转身,苏庭槐就看到了等在花园外面的人。
苏庭槐也不说了,眼睛亮亮地跑过去:“你什么时候来得啊?”
李不止看着他,挑眉:“出门前贵叔还在说,你想我了。现在看嘛,玩得很开心?”
苏庭槐清了清嗓子,选择将问题抛回去:“你不是说过两天忙完就来找我吗?这都过了三四五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