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是你主攻?”
“因为我刚才打了大半场,灵力消耗不小。”陆疏月面不改色,“而且你欠我的。”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欠你的?”
“你小时候说我吹笛子难听。”
陈烬深吸一口气,不想跟她争了。
双剑出鞘,灵力凝聚于剑尖。陆疏月将玉佩贴在他后心,月白色的灵力涌入他体内,与他自身的黑白灵力交织融合。
两种灵力碰撞的瞬间,陈烬身形微顿。
这种感觉……很熟悉。
小时候他们一起修炼时,灵力就是这样交融的。那时候他嫌她笨,她嫌他凶,但每次修炼,她都会偷偷把自己的灵力渡给他,帮他稳固经脉。
他问她为什么。
她说:“因为你总是受伤啊。”
陈烬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,双剑齐出。
黑白剑气裹挟着月白色的灵光,直直轰向石台顶端的灵珠。
“碎。”
灵珠表面的光罩层层碎裂,刺眼的白光炸开,整片广场剧烈震颤。地面阵纹寸寸崩裂,十二根石柱上的灵兽图腾逐一黯淡下去,秘境的天幕裂开一道缝隙。
月光从缝隙中倾泻而入,落满整片广场。
秘境通道,开了。
谢寻舟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终于……终于能出去了……”
苏晚凝扶着苏玄凛的手臂,小声问:“哥哥,你没事吧?”
苏玄凛摇头,面色如常。
温叙白收了阵法,靠在一旁的石柱上微微喘息。凌西将紫剑归鞘,目光在陈烬和陆疏月之间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说。
陈烬收剑,转身看向陆疏月。
她正将玉佩挂回腰间,动作从容优雅。可陈烬注意到,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灵力透支后的痉挛。
她也累了。
这十几天,她一个人被冲散在秘境里,不仅要活下去,还要找他们,还要在关键时刻出手。
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撑过来的。
“阿月”
他开口
陆疏月的手指顿住了。
这个称呼……他以前从来不肯叫。小时候她缠着他叫,他死活不开口,最多叫一声“喂”。后来她被接回陆家,两人再没见面。
十几天前重逢,一路逃亡,她也没听他叫过。
她以为他永远不会叫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“阿月”
陈烬又喊了一遍,这一次没有别开脸,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