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几天,你一个人在秘境里?”
陆疏月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受伤了吗?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……”陆疏月微微一笑,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?”
陈烬面无表情:“我一直会。”
“以前可不会。以前你只会说‘关我什么事’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陆疏月看着他,月光落在他肩上,照亮了他眼底那层极淡极淡的柔软。这十几天他变了很多——瘦了,冷了,话更少了。但有些东西没变。
她往他手里塞了一样东西。
陈烬低头一看,是一枚灵果,红彤彤的,带着清甜的果香。
“吃吧,”陆疏月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“别饿着”,“你脸色太差了。出去之后被人看见,还以为我虐待你。”
陈烬握着那枚灵果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说:“你本来就虐待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虐待你了?”
“小时候。你非要我陪你练剑,我不去你就哭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凶我。”
“我没有凶你。”
“你有。你说‘烦死了’。”
“……”
陈烬将灵果塞进嘴里,不说话了。
甜。
很甜。
比他这十几天吃的任何东西都甜。
他咬着灵果,垂着眼睫,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的情绪。
陆疏月站在他身侧,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几乎要融在一起。
十几天。
其实不长。
但对他们来说,像是过了十几年。
所幸,她找到他了。
他也还在。
远处,谢寻舟凑到温叙白耳边,压低声音:“所以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?”
温叙白看了他一眼:“你很闲?”
“好奇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