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出去,陆观澜病危,我心神大乱,三日未理疫务。”
陆观澜很快明白过来。
“你要引幕后之人再动手?”
“嗯。”
“太险。”
“可有效。”
陆观澜皱眉:“郑吟。”
郑吟看着他,忽然轻声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拿你的命做饵。”
陆观澜一怔。
郑吟别开眼。
“我知道你会生气。”
陆观澜看了她半晌,忽然笑了。
“有进步。”
郑吟微微一愣。
陆观澜道:“至少这次,你知道先告诉我了。”
郑吟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笑意。
“所以你同意?”
“不完全同意。”陆观澜道,“但我陪你。”
郑吟心口一软。
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这三个字。
我陪你。
比任何誓言都更让她安心。
当晚,陆观澜病危的消息传遍云州。
郑吟闭门不出,疫坊暂交杜慎,郑钦文也配合着调走了部分亲兵。
萧慎听到消息时,沉默许久。
“她真的乱了?”
属下道:“据说郑姑娘亲自守着陆观澜,连药都洒了两回。”
萧慎垂眸。
他应该高兴。
陆观澜若死,郑吟再痛,也终究会慢慢恢复。到那时,她身边空出来的位置,未必不能换人。
可他又莫名不高兴。
因为郑吟的痛,仍是为了陆观澜。
“派人盯着。”萧慎道,“但不许动手。”
属下一怔:“世子?”
萧慎冷冷看他。
“我说,不许动手。”
属下忙低头:“是。”
然而同一夜,云州城南疫坊忽然起乱。
数十名病患家属被人煽动,哭喊着冲击药棚,说郑吟为救情郎耽误疫务,害死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