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。”
“她是否劝你停止作证?”
“是。”
“她是否在当时选择相信许正廷和罗音,而非相信你?”
沈闻檀沉默了一秒。
“是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许知衡。
许知衡没有低头。
她看着沈闻檀,脸色很白,却没有任何示意。
沈闻檀继续说:“她当年让我闭嘴。她签字。她选择相信她父亲和罗音建立的程序,而不是相信我。她的选择导致我的证词被进一步排除,也让我在之后很长时间里无法正常接触案件材料。”
赵临川的代理人立刻问:“所以你认为许知衡属于白塔伪证链条参与者?”
“我认为她参与过。”
“她是否应承担责任?”
“应当。”
会议室里传来极轻的纸页翻动声。
唐棠抬头看许知衡。
她还是没有辩解。
赵临川一方的人显然认为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继续追问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在近期报道和证人陈述中,多次否认许知衡是白塔旧案主要掩盖者?”
沈闻檀看向他。
“因为她不是。”
“你刚才承认她参与压下证词。”
“参与者和主谋不是同一个词。”
“你与许知衡曾存在恋爱关系。你如何排除私人感情对判断的影响?”
沈闻檀笑了一下。
“排除不了。”
现场出现轻微骚动。
代理人目光一亮:“所以——”
沈闻檀打断他:“但私人感情不是只会让人替她说好话。我恨了她十年。按照你的逻辑,我的恨是不是也应该被排除?”
对方一时没有回答。
沈闻檀看向专项组,声音平稳下来。
“我不会替许知衡脱罪。她当年确实让我停止,确实签字,确实在之后多年里没有主动重查白塔。她曾经是我证词被排除的一部分原因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她不是白塔的主谋。”
许知衡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沈闻檀说:“她也进入过三楼。她也听见过敲门声。她说过‘门里有人’。她试图开门,也试图阻止人员被继续留在里面。之后,她接受了罗音的评估和稳定处理。有人让她把‘有’说成‘没有’,把她自己的判断写成受我影响。”
代理人问:“这些是否只是你的推测?”
“不是。”沈闻檀说,“我在场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像一枚钉子。
沈闻檀看向许知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