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骗谁?”
“骗不了你。”沈闻檀说,“也骗不了我自己。”
唐棠愣了一下。
沈闻檀把一张纸条推过去。
“这是他留下的备份地址。”
唐棠低头看。
“青禾疗养院旧仓库?”
“你母亲以前在那里放过东西。”
唐棠脸色变了。
“你查我妈?”
“陈疏查的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查她?”
沈闻檀轻声说:“因为她也是白塔出来的人。”
唐棠僵住。
审讯室外,许知衡隔着玻璃看着她们。
她看见唐棠的愤怒一点点碎掉,变成了恐惧。这个女孩终于意识到,自己以为离自己很远的旧案,其实早就藏在家里的抽屉、母亲的沉默、某些无法解释的噩梦里。
沈闻檀说:“唐棠,你母亲可能是当年少数活着离开白塔的人之一。陈疏找到她,不是为了伤害她。他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唐棠声音发哑:“什么事?”
“苦橙花是谁留下的。”
“这有什么重要?”
沈闻檀看着她。
“因为那不是花,是求救信号。”
唐棠没有说话。
许知衡站在玻璃后,忽然觉得那股苦橙花味又回来了。
苦,清醒,避无可避。
沈闻檀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,缓缓转头,看向单向玻璃。
她看不见许知衡。
可她知道她在那里。
沈闻檀对着玻璃轻声说:“你也该去了。”
许知衡的心口微微一沉。
秦照夜看她:“去哪?”
许知衡拿起外套。
“青禾疗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