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答都是陷阱。
"你不用回答。"他说,在她挣扎的时候主动撤回了问题。"
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一个事情:你现在拒绝的到底是这个行为,还是做这个行为的人。"
"两个都拒绝。"
"真的?"
"真的。"
"那你告诉我一个更好的办法,在救援到来之前,怎么把深处的堵塞弄出来,我听你的。"
她沉默了。
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手挤排不出来——刚才试过了,两次大力挤压只挤出了一滴浓稠的黄色乳汁,疼得她差点昏过去,继续等救援——最快还要一个小时,在这一个小时里硬块会持续变大变硬,疼痛会持续加剧,乳腺炎的风险会持续上升,自己用手挤——她的手比他的力量小得多,之前试过了,几乎毫无效果。
嘴吸是剩下的唯一选项。
她知道,他知道她知道。
"王浩。"她开口了,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疲惫的、被逼到角落的无力感。
"嗯?"
"你能不能……不要看我。"
"什么意思?"
"如果……如果你要做那个……你能不能不看我的脸。"
他顿了一下,然后他理解了她在说什么。
她没有说"不行",她说的是"不要看我的脸",这意味着她正在从"拒绝"向"接受"移动,她还没到"接受"的位置上,但她已经不在"拒绝"那里了,她在中间的某个地方,在一个灰色地带里挣扎,而她提出的"不要看我的脸"是一个条件——一个用来让自己在接受之后能够活下去的条件。
如果他不看她的脸,她就可以假装他是一个没有面孔的、没有身份的、纯粹的"功能性存在",不是王浩,不是住在楼上的那个三十岁的男邻居,不是一个有着好看的手和好闻的古龙水的男人,只是一张嘴,一个帮她疏通乳腺管的工具。
"我可以不看。"他说。
"真的?"
"真的,我只看需要看的部分,不看你的脸。"
"需要看的部分"这几个字让她的脸又烫了一层。"
需要看的部分"就是她的乳房,她的乳头,他在告诉她:我会盯着你的胸看,但不会看你的脸。
这个区分有意义吗?她不知道,但她需要一个心理屏障,哪怕那个屏障薄得像一层保鲜膜,能挡住一丝目光就够了。
"还有。"她说。
"你说。"
"你……只是吸,不做别的。"
"什么叫别的?"
"就是……"她又卡住了,她想说的是"不要舔""不要咬""不要用舌头",但这些词太具体了,具体到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会觉得像是在给一场性行为设定规则。
"你是说不要用舌头?"他问。
"对。"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的。"不要用舌头,只是……嘴唇,吸。"
"我尽量,但我不能保证。"
"为什么不能保证?"
"因为吸吮的时候舌头会自然参与,你想想你孩子吃奶的时候,她的舌头是不是在动?吸吮是一个整体的口腔动作,不是嘴唇单独完成的,如果我刻意控制舌头不动,吸力会大幅下降,效果可能还不如手挤。"
她又沉默了。
他说得有道理,她知道婴儿吸吮的动作——嘴唇包裹住乳晕,舌头从下方托住乳头并做波浪式的挤压,口腔后部产生负压——这三个部分协同工作才能有效排出乳汁,如果去掉舌头的部分,吸吮效率确实会大打折扣。
"那你……轻一点。"她说,声音碎得像风中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