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零中文

一零中文>电梯故障,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> 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(第3页)

第11章 他贴着她耳垂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她连呼吸都停了(第3页)

"她是我的孩子,你是……"她咽了一下口水。"你是别人。"

"我是别人,对,但我的嘴和你孩子的嘴做的事情是一样的:吸吮乳头,排出乳汁,目的一样,动作一样,唯一的区别是执行者不同,你觉得这个区别重要到你宁愿继续疼下去也不愿意让我帮忙?"

"你在偷换概念。"

"我在偷换概念?"

"婴儿吸吮和成年男人吸吮完全不是一回事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"

"我心里清楚什么?"

她看着他,在昏暗的灯光里看着他的脸,他的表情是坦然的——眉眼舒展,嘴角平直,没有闪躲的目光,没有心虚的微表情,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,等着她回答。

"你心里清楚一个成年男人含着一个女人的……那个……的时候,性质不一样。"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碎,每个字都像从碎玻璃上走过去一样小心翼翼。"

不管目的是什么,动作一样不代表性质一样。"

"你说得对。"

他又承认了,和第10章承认"是因为我一直在揉"时一样,坦坦荡荡,不做任何辩解。

"性质确实不一样。"他说。"

一个成年男人含着一个女人的乳头,和一个婴儿含着妈妈的乳头,性质不一样,你说得完全正确,但是丁楚岚,你现在不是在讨论性质问题,你现在是在讨论一个更实际的问题。"

"什么问题?"

"你的乳房深处有一块鸡蛋大的硬结,已经开始化脓的可能性不是零,手挤排不出来,通乳师进不来,救援最快还要一个小时,在这一个小时里,那块硬结只会越来越大、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疼,你愿意扛着这种疼再等一个小时吗?"
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
因为他说到了"化脓",这个词像一颗钉子,精准地钉进了她最害怕的那个点上。

她经历过一次乳腺炎。

产后第六周,左侧乳房因为堵奶没有及时处理,发展成了急性乳腺炎,高烧39。8度,乳房红肿得像一只烧红的铁球,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跳动的剧痛,最后在医院做了穿刺引流,一根粗针扎进乳房,抽出了将近30毫升的脓液,那种疼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
"你怎么知道可能化脓?"她的声音变了,带上了一丝恐惧。

"我不确定,但你刚才挤出来的那一点点乳汁,颜色偏黄,质地浓稠,正常的乳汁应该是白色或者乳白色的,流动性很好,偏黄偏稠说明淤积的时间比较长,乳汁的成分已经开始变化了,这不一定意味着化脓,但如果继续堵着不处理,风险会越来越高。"

他说的不全是吓唬她,部分是事实,乳汁长时间淤积确实会导致乳腺管内环境改变,增加乳腺炎的风险,但"可能化脓"这个判断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——他不是医生,他只是一个看过一些科普文章的平面设计师。

但他需要她害怕。

不是出于恶意,是出于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、复杂的混合动机:他确实想帮她解决疼痛(这部分是真的),他也确实想含住她的乳头(这部分也是真的),这两个动机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子,他自己都分不清哪股是哪股。

"如果化脓了怎么办?"她问,声音里的恐惧更明显了。

"就得去医院,穿刺,引流,上抗生素,你应该知道那个流程。"

"我知道。"她的声音在这三个字上颤了一下,她知道,她太知道了,穿刺引流的疼痛、术后连续五天的输液、因为抗生素不得不暂停母乳喂养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不肯喝奶粉——那段记忆像一根刺,一直扎在她的心里。

电梯里安静了。

只有她的呼吸声,比之前更急了,不是因为身体的反应,是因为恐惧,穿刺引流的记忆和右侧乳房深处持续跳动的胀痛叠加在一起,像两只手从两个方向挤压她的理智。

"丁楚岚。"王浩的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。

"嗯。"

"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诚实回答我。"

"你问。"

"如果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我,是一个女性通乳师,她对你说我用嘴帮你吸出来,你会同意吗?"
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这个问题太刁钻了。

如果她说"会",那就意味着她拒绝王浩的唯一理由是"他是男人"——也就是说,她承认了这件事的核心障碍不是"嘴吸乳头"这个行为本身,而是执行者的性别,那么王浩就会追问:如果行为本身你能接受,那性别造成的差异到底是什么?

你在害怕什么?

如果她说"不会",那就是在说谎,因为通乳师确实有口吸疏通的操作(极少数情况下),她在那个极端疼痛的状态下,面对一个同性的专业人士提出这个方案,她大概率会同意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